斯山附近的一个小镇，之后就消失了。
那个区域地形复杂，高山深谷，卫星很难捕捉到地面活动。
而且……”
说到这，方建明顿了顿，“那里是双头龙经营了几十年的核心据点，防御体系非常严密。”
王羽神色很是平静，只是淡淡问了一句：“方联络员，战部能提供什么支持？”
方建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密封的文件，双手递过来，动作郑重。
“这是战部情报局最新的情报汇总。”
王羽接过文件，没有打开，而是放在桌上，抬眼看着他。
“还有呢？”
“还有一架专机。”
方建明的目光变得格外郑重，“韩将军说了，战部欠王家的，这次一并还上，飞机随时待命，你定时间。”
前厅里安静了一瞬。
“飞机的事，先不急。”
王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去海外之前，有几件事要先办完。”
“什么事，你说。”
方建明目光郑重地看着王羽。
王羽笑了笑：“第一，金标标准的全国推广，我不在的时候不能停。
第二，北地的整合，南宫问天一个人扛不住，战部和郑家要派人盯着。
第三，我要见韩将军。”
方建明毫不犹豫点头：“没问题，我来安排。”
会议结束后，王羽跟着方建明去到了韩将军的办公室。
韩将军知道王羽要来，早就亲手泡了一壶好茶。
“陆沉舟的事，是我疏忽了。”
韩将军把茶杯推到王羽面前，“三十年前，我父亲就怀疑过他。
只是那时候没有证据，而且他主动退休了，大家都以为他是功臣。
情报局局长，干了十年，经手过无数重大案件。
如果不是常文海的笔记，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墨龙。”
王羽端起茶杯，没有喝。
“韩将军，常文海现在在哪？”
“在战部的秘密羁押点，单独关押，由方建明的人负责看守。
他的案子还在审理，不过……”
说到这，韩将军顿了顿，“他的命，应该是保不住了，叛国罪，没有例外。”
“好。”
王羽对于战部的处决很是满意，
接着他从怀里掏出那个金属盒，放在桌上，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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