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账实相符”的条幅下,多挂了一张香港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图)钉密密麻麻标注着点位。
沈墨没有寒暄,直接指向地图:“红钉是永昌的仓库和物业,蓝钉是他们的主要供应商和客户分布。这是我三年前离开时掌握的情况。”
陈时走到地图前,仔细观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支铅笔,沉稳地添上三个新的红钉:“这是他们过去两年新增的,九龙湾货仓、荃湾写字楼单位、还有屯门一块抵押给南洋商业银行的工业用地。”
沈墨瞳孔微缩:“你怎么知道?”
“公开信息。”陈时平静道,“土地注册处登记、公司注册处押记记录,还有……”
他指向蓝钉间的连线,“他们的贸易流。永昌号称主做东南亚转口,但过去一年,从内地进口的廉价电子产品暴增百分之三百,出口至东南亚的报关货值仅增百分之十五。沈先生不觉得异常吗?”
沈墨立刻明了:“虚报进口,套取外汇?”
“不止。”陈时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更大的可能是,这些‘进口’根本是空箱或低值高报。多出的外汇额度,用作何处?”
两人对视,答案呼之欲出:炒卖外汇,乃至洗钱。
沈墨坐回椅子,长叹一声:“你知道赵永昌为何逼走我?非因账目手脚,而是我发现了他们通过关联交易,将资金转移至其澳门私人账户。”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翻到一页,推到陈时面前。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代号,记录着三年前永昌几笔可疑的资金流向。
“我告知赵弘毅——赵永昌之父,望其制止。你猜他如何说?‘阿墨,永昌年轻,做事急了些,你多教教他。’翌日,我便被清空办公室。”
沈墨苦笑,眼中是深深的失望与愤懑。
陈时合上笔记本,神色郑重:“沈先生,我非赵弘毅。我要的并非教导赵永昌,而是令他及其背后腐坏体系,付出代价。”
他取出两份文件。
一份是聘沈墨为“华韵商贸”财务顾问的合同,月薪市价三倍含分成,并特别约定“乙方有权拒绝任何违反专业操守的要求”。
另一份是《关于成立独立第三方财务尽职调查机构的构想》,规划了未来利用香港资本市场,为中小企业提供合规顾问服务的蓝图,甚至展望内地开放后的跨境咨询蓝海。
“短期,请您助我解剖永昌这毒瘤。长期,我想与您共建一家真正干净、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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