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说道,“会上一群人。”
“一群人?这也正常,船停港口,就是为着上下人,上下货物。”
荷花摇头道:“这些人不是船客。”她颤颤吁出一口气,说道,“缨娘,你未曾发现自大小陈国港口开始,上的人比下的多么?”
戴缨不是没发现,而是她从前未乘过海船,以为本该这样。
“这个有什么问题?”
“这些船客中,有一部分如你我,为得是赴目的地,或寻亲,或做生意,或定居,总之为得是下船。”荷花拭了眼角的泪,说,“但另一部分,包括我家死鬼在内,他们为的不是下船。”
“不是为了下船,难不成仅仅为了上船,一直待在船上?”戴缨不明,船上的这些时日,只有枯燥,真真恨不得两脚立马着地,踩一踩土,而不是这般漂浮晃荡。
“不错,另一部分船客登船,并不为着赴目的地,仅仅是为了红礁港上来的那批人。”
“什么人?”戴缨问。
荷花叹了一声:“一群可怜人。”
在荷花的讲述下,戴缨了解了大概,待楼船停靠后,会上来一群人,航道上的人称他们为“死斗奴”。
“什么是死斗奴?”她问。
荷花啜了一口茶,好像自己男人的不争气,还有自己心里的委屈,在一会儿要上来的那群人面前,变得无足轻重。
“所谓死斗奴,便是一直战斗到死……”
荷花见戴缨满脸透着好奇,笑道:“我知道你想知道得更多,但这会儿,我也说不清楚。”
她补说一句:“明日那些人就上船了,待他们登船后,你就会看到,到那时,我再同你细说。”
“花娘子,你先开始说……到了红礁尽量不出门走动。”
按戴缨的理解,以红礁为界,船上后半程不安全,尽量不在外走动,可现在荷花话里的意思,倒像是有意让她多了解一些。
荷花破涕为笑:“初时,我见你秀秀气气的,极标致的一人儿,想你出门在外,自是少沾染是非。”
接着她又道,“这一路上同你说话,知道你也是行商人家,又是好有主意的一人,不是那等掩于深闺的小娘子,去的地方呢,且是夷越,也就无需那么避忌了。”
戴缨微笑着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又说了些别的,荷花不再久留,回了自己的屋室。
这晚,戴缨躺于榻间,耳中除了听到浪声、风声,还有船工们起吊器物的声音,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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