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载和陆铭章接触,不是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他愿意替他担下这一份。
人和人说来真是奇怪,他和元昊乃一母同胞,除了一层分割不了的血缘,两人并不亲近。
他却和陆铭章这个异国人称兄道弟,相互交心。
在和元昊的争斗中,他落败,紧接着元昊登基,寻了个不大不小的由头削了他亲王的头衔。
这次因着陆铭章的事,又让他寻着由头,想来这次连郡王的头衔也要夺去。
而刚才元昊说的那句“陆铭章时常往你那府上去”就是开端,他会再次拿他开刀。
“近几年你那府里没怎么进过人了。”元昊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元载垂首道:“女人多了,有些应付不来,前些年过于荒唐,这会儿年纪长了,便想着收一收。”
听他如此说,元昊倒是多看了他一眼,点头道:“能收心是好事。”接着又问,“听说你那外室给你生了个儿子?”
元载心里一紧,面上却不显,说道:“女人可以不要,但总得有个后。”
元昊笑了笑,调转话头,把刚才那话再次道出:“陆铭章时常往你那府上去,你这王府只怕也得好好审……”
话音被一个细小的响动打断,元昊扭头去看,厉声呵斥:“还不出来!”
接着,就见拐角处出来一人,大着步子走过来。
“你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做什么?”元昊眉头蹙起。
来人一身明快的鹅黄长衫,小脸,微丰的唇,不大的眼睛上翘着纤长的睫毛,正是元初。
元初先是向她父亲行了礼,接着又唤了元载一声“皇叔”,然后转头看向她父亲。
“什么鬼鬼祟祟,分明是我先到这里,父皇后来,怎么还质问起我来了?”
“你先到这里?”元昊问道。
元初扬手往水榭里指去:“女儿在里间小憩,坐了好一会儿,这可不是偷听,分明是父皇和皇叔鸠占鹊巢,硬往我耳朵里传。”
元昊一噎,又好气又好笑:“鹊占鸠巢能这么用?”
“那该怎么用,女儿先来,父皇后到,不问缘由地对我指责,好不讲理。”元初说道。
元初是元昊的长女,在他还是雍王时,同住于雍王府,且他膝下只此一女,会更多些耐心。
并且知道她不喜束在宫里,所以从来也不怎么拘着她。
“我不讲理?”元昊问道,“怎么个不讲理,只因我立在这水榭,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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