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强制执行:清洗双手、集中如厕、每日清扫。
更让瓦里乌斯意外的,是空气中没有刺鼻的污秽气味。
在这个时代,即便是帝都,也难免满街排泄物的臭味,而这里却只有炉火、热茶和湿土混合的气息。
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种秩序,并不需要人盯着。
车队将在这里休整两天。
第一夜过去后,瓦里乌斯却怎么也待不住。
天刚亮,他便独自走出了补给站。
守在门口的赤潮官员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拦,也没有派人跟随。
不远处是一片矿区。
正值午餐时间,矿区深处,钟声响起。
那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冷空气中传出很远。
瓦里乌斯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在他的印象里,矿工总是佝偻着背,浑身污黑,像老鼠一样在地下爬行。
可走近之后,他愣住了。
从矿道中走出的,是一群穿着统一灰色棉服的壮汉。
脸上确实带着煤灰,但步伐稳健,说话时还能笑出声。
没有人挥舞鞭子,他们自觉排队,在简易食堂前等候打饭。
队伍整齐而安静。
瓦里乌斯正看着,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一个年轻人伸手去领餐,却被身旁的工友拍了一下手背。
“去洗手。”那人朝一旁努了努嘴,“卫生队盯着呢,不想被扣工分就快点。”
年轻人笑骂了一声,却还是转身跑向水槽,用肥皂仔细搓洗双手,又重新回到队尾。
整个过程,没有争执,更没有强迫。
瓦里乌斯站在原地,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而是来自一种对他而言,这是他梦中的东西。
他出身于帝国的法律体系。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所见到的一切治理手段,几乎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
是惰性的、短视的,必须依靠暴力、恐惧或特权去驱动。
法条在纸面上可以精巧而严密,但一旦离开贵族的印玺与骑士的鞭子,便很少有人真的相信它会被执行。
而眼前这些矿工,却在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自发遵守规则,彼此提醒,甚至主动维护秩序。
这正是最令他感到震惊的地方。
这不是靠身份压制,也不是靠暴力震慑,而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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