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把这些书生当枪使的顺手。”
朱棣的手按上了刀柄:“舅舅,这帮人闹到文庙来了,事情棘手了。”
“老四。”马天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看他们像什么?”
朱棣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皱眉不语。
马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好像一群疯狗啊。”
翌日,早朝。
马天来到奉天殿前,心理吐槽这比上早班还苦。
两侧廊廡下等候早朝的文武百官见他身影,如同避瘟疫般纷纷后退。
他站在廊下,嘴里发出一声冷嗤。
——
“国舅爷。”户部尚书曾泰走了过来。
这位年近五旬的老臣脸上掛著苦笑,眼神里既有无奈,又带著几分探究。
“曾大人。”马天一笑,“看来在下这阎罗”的名號,今早又添了几分寒气。”
曾泰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別说他们,我现在见了你也发怵。昨儿文庙那出哭庙”,御史台的弹章像雪片似的往通政司送,都参你的。”
马天耸耸肩:“理解。曾大人便是不搭理我,我也不怪你。”
“哎!你这话说的。”曾泰瞪圆了眼睛,“我这不硬著头皮来跟你说几句?你別忘了,你还掛著户部主事的衔呢,好歹也是同僚。”
“你是来帮他们传话的吧。”马天一笑。
曾泰目光扫过远处交头接耳的文官,嘆了口气:“他们让我传的话,无非是劝你认罪悔过”,向吕公灵前谢罪。我懒得说。”
“哦?”马天挑眉,“那曾大人想说什么?”
曾泰沉默片刻,声音变得悠远:“国舅爷,你问我想说什么?那我想跟你说说什么是士大夫。”
他顿了顿,像是在梳理思绪:“自宋以来,士大夫集团便非池中之物了。你可知宋太祖立下不杀士大夫”的祖训?为何?
因为赵家天子明白,科举取士网罗天下英才,这些人读著圣贤书,握著笔桿子,上可佐君主治国,下可安黎民百姓,是国之根基。”
“仁宗朝,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那是士大夫的风骨;神宗朝,王安石变法触动士绅利益,满朝文官群起而攻之,那是士大夫的力量。他们与皇权,看似是君臣,实则是相互依存。皇帝需要他们治理天下,他们需要皇帝赋予权势。”
“你看他们,一个个道貌岸然,嘴里念著民为邦本”,可骨子里是什么?是通过科举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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