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朝著眾人吐了一口唾沫,还大步走向人群。
数百监生如同被抽走脊樑的提线木偶,眼睁睁看著马天一步步逼近。
马天每走一步,便有监生本能地向后跟蹌避让。
人群如潮水般裂开,他却目不斜视,昂首穿过人群,无一人敢阻拦。
朱棣面色激动,紧紧跟在他身后。
直到拐过三条街巷,朱棣望著舅舅紧绷的背影终於憋不住笑出声:“舅舅,你方才那口唾沫,过癮啊!一口吐沫,打了几百人的脸面。不,还打了百官的脸面。”
“我嚇尿了!”马天长舒一口气,“刚骂到第三句腿就开始抖,你瞧这手心,实在是没办法,否则,我早特么认怂了!”
朱棣盯著舅舅煞白的脸色,嘴角的笑意僵住:“你刚刚是硬撑的?”
“废话!”马天瞪眼,“几百號人瞪著我,后面还有等著看笑话的百官!我能不怕么?但要是软了,陛下那关怎么过?”
朱棣看著舅舅现在这怂样,再想起方才那番惊涛骇浪的怒斥,面色古怪。
马天耸耸肩:“下一回,说什么也不当这齣头鸟了。这回,得找你父皇好好补偿我。”
侍女阿兰,从人群中走出,来到马车上。
秦王妃还在惊愣中:“骂的好犀利!”
阿兰皱眉:“公主,我听当中有些人,还真被他骂醒了似的,那个铁鉉,就觉得国舅骂的对,还和齐德,黄子澄爭论起来了。”
秦王妃眼中不屑:“都是些棋子罢了。”
阿兰面色凝重,拿出一封信递给秦王妃:“刚刚在人群中,不知道谁塞给我的。
封皮上六个大字:达鲁花赤亲启。
秦王妃面色剧变!
她是探马军司的达鲁花赤的身份,是极为隱秘的,可竟然被人知晓?
“谁给你的?”秦王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阿兰缩了缩脖子,指著远处渐渐散去的国子监生人群:“挤在铁鉉旁边的一个灰衣书生,他往我手里塞信时说事关北元探马军司”,然后就混进人堆里不见了。”
车窗外,马天与朱棣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巷尽头,唯有几个国子监生还在御道上茫然徘徊。
铁鉉正扯著齐德的袖子爭论,他方才被马天骂得浑身发抖,此刻却红著眼眶低吼:“国舅爷说的没错!我们这般逼迫,是士的耻辱。”
黄子澄在一旁厉声呵斥。
秦王妃低头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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