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抵江山法度吗?”马天摊手,“若今日赦了吕昶,明日北元降將皆可称“思念旧主”而通敌,北元大汗正等著看我大明自毁长城!”
“诸位说伤天理人心”,可曾想过:若中宫被毒杀,陛下失恃,天下百姓该信谁的天理”?这万里江山,又有谁来护持?”
“请三司明判!”
“依《大明律》,斩吕昶,籍没家產!”
吕昶闭上眼,两行清泪划过皱纹:“罢了————罢了————”
会审之后。
马天跟著朱元璋走在御道上,朱棣也跟在另一边。
朱元璋龙袍猎猎,仰头大笑:“马天啊马天,今日刑部那一出,威风得紧!”
“威风?姐夫你可真会说笑!这得罪人的差事,满朝文武躲都来不及,也就我这个冤大头”上赶著接。”马天伸手扶住额头,故意长嘆一声,“如今好了,士大夫们怕是恨我恨得牙痒痒,往后走在街上,指不定被人扔臭鸡蛋。”
朱棣面色古怪。
他太清楚自家舅舅的性子,这是又要开始“套路”父皇了。
果然,朱元璋闻言立刻双手一摊:“怕什么?有咱在,量他们也不敢把你怎么样!谁敢扔你臭鸡蛋,咱就让锦衣卫抓他进詔狱。”
“姐夫,你別光说不练。”马天翻了个大白眼,“来点实际的,你总说护著我,总得有点疗伤药”吧?”
朱元璋故意沉吟:“疗伤药?要不赏你十斤老山参?熬成汤喝,保准比吕昶案的帐册还补。”
“姐夫,別装糊涂。”马天嘿嘿笑,“听说你上次抄没贪官的宅子,有座园子带荷花池的?”
“想都別想!”朱元璋瞪眼,忽地狡黠一笑,“不过啊,再办两件差事,封侯如何?
“”
“谁稀罕!”马天抱著胳膊扭过头,“封侯还不是给你当靶子?”
朱元璋笑骂著作势要打,却只是虚晃一招:“小舅子啊,咱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进了奉天殿。
朱棣將昨天钟山搜捕的经过详细稟报。
从李新私自调兵围捕,到张定边遁入溪涧,再到李新中箭暴毙的细节,语气沉静却藏著锋芒。
“李新?背叛咱?”朱元璋杀机毕露。
一股杀气笼罩,值殿的內侍们垂著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朱棣皱眉:“可惜他死了,黑羽箭射穿前心,刺客手法狠辣。张定边说李新对墓道熟门熟路,怕是早有预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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