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腾”地又红了,这次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猛地一拍大腿,从御座上站起来:“好!好!你们俩都帮著她,合起伙来挤兑咱。咱这皇帝不当了,都给咱滚,滚出去!”
殿內的內侍们嚇得纷纷低头,唯有马天和朱棣对视一眼,眼里的笑再也藏不住。
“外甥,我们先撤?”马天用眼神示意朱棣。
朱棣强忍著笑,躬身行礼:“父皇息怒,儿臣这就告退。”
朱元璋背对著他们,嘴里嘟著:“都走!都走!没一个省心的。”
那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近於呢喃,带著浓浓的委屈,像被冷落的孩童。
马天和朱棣轻手轻脚地退出大殿,才到门口,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人还未跨出大门。
朱標脚步匆匆,面色焦急,似乎都没看到两人,径直穿过殿门。
殿內,朱元璋余怒未消,正抓著御案上的奏摺狼狼撕扯。
听见急促脚步声,他抬头:“標儿,你也是来替吕昶说情的?”
朱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皇!吕老一生清廉,为朝廷弹精竭虑,怎能因一句话就下大狱?洪武三年那次大旱,若不是吕老力排眾议开仓放粮,不知多少百姓要饿死在街头!”
“住口!”朱元璋拍案而起,“他写『心思塞北”,分明是心系残元!国法岂能容情?”
朱標却不退让,直起身朗声道:“儿臣以为,吕老这话里藏的是思乡情。他妻儿被元军扣在快绿连河十余年,写下这话,不过是人之常情。况且吕老掌户部这些年,帐目分明到连一文钱的出入都有据可查,这等忠臣,父皇怎能杀他?”
“放肆!”朱元璋大怒,“你是太子,为了吕昶这个逆臣,竟敢顶撞父皇!”
他气得浑身发抖,像头被激怒的困兽。
躲在蟠龙柱后的马天和朱棣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朱棣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幸灾乐祸:“舅舅,还有好戏看。”
马天赶忙比了个声的手势,猫著腰往柱子后又缩了缩:“悄悄的,摸回去。”
两人屏息凝神,溜回了大殿,躲在柱子后。
朱標似豁出去了:“儿臣不敢顶撞父皇,只是不想见大明失了这根擎天玉柱。当年父皇教导儿臣,治国当以仁为本,可如今父皇你哪里有半分仁慈?”
“够了!”朱元璋怒喝,“你要仁?去叫吕昶来教你!”
蟠龙柱后的朱棣有些担心了,捅了捅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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