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握紧,又看著丹陛下姐姐挺直的腰背。
这一对帝后,真是互不相让。
朱元璋盯著马皇后那双写满固执的眼睛,皱了皱眉。
那股子执劲儿,几十年了仍未半分消减。
“妹子!”他的声音拔高,“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咱登基时便定下的规矩。吕昶之事关乎国法,轮得到你在这奉天殿指手画脚?”
马皇后闻言先是一,隨即笑出声:“朱重八,你这会儿跟我说后宫不得干政?当年打仗的时候,是谁让我在应天城里安抚百姓、筹措军粮?是谁说『妹子,后方安稳了,前线才能踏实”?
那时你怎么不说“妇人不得干政”?”
朱元璋从御座上站起:“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咱是天子,你是皇后,君臣有別。你个妇人,回御园拾你的草去!”
“现在嫌我妇人了?”马皇后的声调尖利起来,“当年在定远,是谁说“等咱得了天下,事事都与你商量著来”?怎么著,做了皇帝,这话就当放屁了?”
吵起来了?
还没见过皇帝和皇后吵架呢。
马天又后退了几步,见丹陛下的姐姐胸口剧烈起伏,而御座上的皇帝冷著脸。
他想起幼时看邻居夫妇吵架时也是这般翻箱倒柜地抖落旧事,只是从未想过,金鑾殿上的帝后之爭,也会翻旧帐啊。
“商量?”朱元璋哼一声,“咱跟你商量过多少事?胡惟庸案咱想凌迟了他,你偏说给柱国大臣体面;李善长求告时,你劝咱『念及旧恩”。如今吕昶通敌,你还要替他说话?你是不是忘了,
翁妃用痘毒布害你时,吕昶也参与其中!”
“翁妃是蓄意谋逆,吕昶是心念旧恩。”马皇后目光凌厉,“你总说我妇人之仁,可你杀了太多人了!王广洋被你赐死;廖永被你赐了毒酒。如今连吕昶这等实心用事的能臣都要杀,天下人怎么看你?”
“够了!”朱元璋猛地打断她,“咱是皇帝!这天下是咱打下来的,杀谁不杀谁,轮不到你管!”
马皇后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中冷意浮动。
她想起当年在破庙里,他把唯一的窝头瓣给她时眼里的温柔;想起他登基那日,偷偷在她耳边说“以后咱还是叫你妹子”。
可如今,这男人会用“皇帝”的身份来堵她的嘴。
“朱重八!”她的声音平静下来,“你记住今日这话。”
说罢,她猛地转身:“以后,你不要进我的坤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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