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脸颊微红,连忙侧身向马天介绍:“马叔,这位就是国子监的刘三吾先生。去年父皇特意请他给我们几个皇子讲经史,连太子大哥都常来旁听呢。”
他语气里满是崇敬,像是在引荐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马天心中猛地一动。
刘三吾?难怪这气度非比寻常!
他曾在史书上见过这个名字,乃是当世大儒,尤其精通经义。
朱元璋能把他派来给朱英启蒙,可见对这“皇长孙”的看重。
“原来是刘先生,”马天连忙拱手,“可是陛下让你来教朱英的?”
“正是。”刘三吾頜首,目光转向一直站在一旁的朱英。
当他的视线落在少年身上时,那双阅尽世事的眼晴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论。
朱英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深鞠一躬:“小子朱英,拜见刘先生。往后读书识字,还要多劳先生费心。”
他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倒让刘三吾眼中的讶异淡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讚许。
“小郎中不必多礼。”刘三吾抬手虚扶一下,“既受陛下所託,老夫自当尽心。”
马天见状,连忙指引道:“这天寒地冻的,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后院有间暖房,原是晒草药用的,还算暖和,不如去那里授课?”
说著便引著他们往后院走。
暖房不大,四麵糊著厚厚的窗纸,角落里还生了个小火盆,药香与炭火的气息混在一起,竟有种奇特的暖意。
靠窗摆著张旧木桌,两把竹椅,桌上还放著马天常用的砚台。
刘三吾放下背上的书囊,取出一卷崭新的《论语》,又拿出一方镇纸压在案头,动作慢条斯理,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庄重。
“此处甚好。”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朱英身上,“既然来了,便从现在开始吧。”
说罢,他转向马天和朱柏,语气虽平和,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经史授课需心无旁驁,还请湘王殿下与马郎中暂且迴避,老夫要开始讲学了。”
马天没料到这老先生如此雷厉风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拉了拉还有些发憎的朱柏:“
好好好,先生请。”
廊下的寒风又起。
ii
半个时辰后,马天因腹中不適前往茅厕,途经暖房。
他下意识放缓脚步,却在听清屋內对话的瞬间,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原以为不过是孩童启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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