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是最好的先生,那年大哥染风寒,还强撑著教我《孟子》。”
“你小子还记得。”朱標瞪一眼。
朱棣转头望向丛里打滚的朱允:“臣弟只是觉得,孩子该有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先生。允他也跟不上允啊。”
远处传来吕氏唤朱允熥用膳的柔声。
朱標转头朝著朱棣问:“四弟,你在担心什么?”
“臣弟只是。”朱棣望著被乳母抱走的幼童,“常家嫂子以前让臣弟带雄英,还说让臣弟以后也带允呢,哎,臣弟现在就藩,带不了允。”
朱標轻嘆一声:“放心,都是孤的儿子,孤还能厚此薄彼了?”
朱標话音未落,廊下脚步声传来。
朱楼和朱稠联袂而来。
“你们今天是约好的吗?”朱標笑问。
“大哥这话说的。”朱摊手,“不过啊,今天我们是来看侄子的。”
朱楼朝著朱棣瞪眼:“老四,你又抢先来了?”
“我也是来看侄子的。”朱棣耸耸肩。
朱標没好气:“好好好,都不是来看我这个大哥的。”
他令人把朱允和朱允叫来。
两个孩子到了三个叔叔面前,行礼的姿势截然不同:朱允灼的揖礼让腰间玉组佩纹丝不动,朱允熥却把腰间的金累丝香囊晃得飞起。
“侄儿给二叔、三叔,四叔请安。”两个孩子声音都很清亮。
朱棣蹲下身平视朱允,从袖中掏出个布老虎:“上次说想要的。”
孩子眼睛顿时亮了,却先回头望吕氏。得到頜首后才双手接过,软软道:“谢四叔。”
燕王指尖掠过孩子后颈,皱眉:“怎的这般凉?”
说著解下自己的玄色披风裹住侄儿。
吕氏忙解释:“方才追虫子出了汗,才换了衣裳。”
朱楼和朱櫚却围在朱允身边,
朱从袖中取出描红本,指著“天地玄黄”四字:“昨日临了几遍?”
朱允伸出五指,又急忙蜷回两根:“外公让写三遍,但孩儿多写了两遍。”
朱大笑,极为满意。
朱楼將十根红木算筹排开:“二叔给你八颗,吃掉三颗,还剩几颗?”
他刚说完,朱允已摆出五根算筹,忽又摇头:“不对!若是父亲给的,要留三颗给熥弟。”
“哈哈哈,你还真疼你弟弟。”朱大笑。
“若此刻皇爷爷赐你蜜饯。”朱將杏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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