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十来次了。
父亲在地下头都磕烂了吧?
冥府内。
吴老狗拽着张拂林的衣角,确保魂不会跑后,问道:“张前辈,我孙子的名字为啥老在命簿上蹦迪啊?”
张拂林闻言,沉默了两秒,说道:“可能是他差点死了,然后又被救活了吧。”
吴老狗:......
他这不省心的大孙子,一天到晚的都在干什么哟?
好半晌,他又道:“那我能出去看看吗?”
吴老狗现在是相当的不放心。
“嗯...”张拂林说道:“你再等等,一般呉邪的名字在命簿上蹦迪,应该是下斗了,照往常来看,过不了多久冥主就会唤我们出去,这样还不用打报告。”
“那冥府岂不是又有得忙了?”吴老狗记得他们才处理完西王母宫那边的魂体,好不容易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张拂林抬手扶额:“是这样的。”
吴老狗默默闭上了眼睛。
他不敢睁开眼,希望是自己幻听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陌倾殊终于将穆言谛腰上的银针给拔了下来。
“终于结束了。”柳逢安伸了个懒腰:“玉君,你的难按程度,比起我来,也是不遑多让啊。”
穆言谛闻言,朝他翻了个白眼:“你也就前期出了点力好吧?”
中后期可都是他自己撑着的。
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不管不管。”
他眼珠子微转,道了句:“我出去找点乐子。”就拔腿朝着帐外走去。
白玖玥则是伸手揉了揉穆言谛的脑袋,直至将他的发型揉乱,才收回了手:“我和倾殊去给你熬药膳,你乖乖卧床静养。”
穆言谛无奈:“嗯。”
营帐外。
柳逢安走到了小张们面前,轻咳了一声,故作正经的说道:“玉君这家伙伤的可重了,倾殊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卧床静养,他非是不听,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给按住...”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有事情要忙,倾殊他们又要去熬制药膳,你们可得把人盯紧了。”
“绝对不能让他从床上下来,最好也别让他起来。”
小张们虽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但还是齐齐点了头。
张海楼更是开口说道:“柳前辈你就放心吧,我们保准会照顾好大佬的。”
看出是捉弄的穆言邢默默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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