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城府与狠辣,即便当时迫于压力留下我与南菀性命,也绝不该让我们任何一人有机会随柳嫣然入宫,留下隐患。可为何他最终竟还是允了?”
南瑾此言多少有些明知故问。
但她也的确想要从沈晏辞口中得知一个完完整整,坦坦白白的真相。
沈晏辞静静看着她,眼神略有复杂。
静默片刻,才终于温声开口道:
“那日阿容意外身亡,李德全回到王府后,便将柳扶山擅作主张,欲替朕‘善后’之事禀告于朕。
阿容意外亡故已是朕的罪孽,若再因此事牵连更多无辜,朕心里实在难安。
于是朕立刻赶去了镇国公府想要阻止他,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朕到他府上时,你父母已遭毒手。而朕在内厅责问柳扶山时,恰好听到了你回府的动静。”
他默然片刻,低头饮尽杯中酒,才继续道:
“你跪在院中,苦苦哀求柳嫣然告知你母亲下落时,朕就站在正厅的窗边看着你。
朕看着你的眉眼,只觉得莫名熟悉,心底也生出了一个不敢确信的念头......或许朕找寻了多年的人,就是你。所以,朕当即严令柳扶山,绝不准再动你们姐妹分毫。”
雨雾氤氲,模糊了庭院的景致,也柔和了沈晏辞眼中的锋芒,
“朕那时并不能完全确定救朕的人是你,亦或是你的孪生姐姐。于是朕派人私下仔细查探了一番。
后来得知南菀素与家人不睦,倒是你会常随你父亲去云蒙山狩猎。镇国公府下人的休沐皆有记录可查,朕出事那日你是否休沐,是否有机会出现在云蒙山,并不难查明。”
南瑾追问:“那么后来皇上又如何能确保,最终跟着柳嫣然入宫的人一定会是我?”
沈晏辞摇头:“朕从未想过要让你入宫,更从未动过将你接入王府的念头。朕自幼长于宫中,深知后宫的旋斗有多可怕。
朕不愿恩将仇报,将你卷入这是非之地。朕当时所想,只是要助你离开镇国公府,为你谋一个安稳顺遂的好出路。”
他略作停顿,问道:“你可还记得,你爹娘离世后不久,有一段时间柳扶山曾试图将你赶出府去?”
南瑾当然记得。
那时柳扶山寻了由头,说她伺候主子不尽心,镇国公府不养闲人。他打算只留下温顺听话的南菀,将她逐出府门自生自灭。
可她那时满心满念皆是为父母报仇雪恨,若离开了镇国公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