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委会的一行人,从苏沫浅身边经过时,她也看清了那四名下放人员。
他们四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好。
被小卫/兵推搡的年轻男人,脚步踉跄的同时,他那双淡漠的眼神,还与苏沫浅的目光对视了几秒,随着身旁小青年的大喝声,年轻男人收回目光,不得不继续前行。
身体有些虚弱的年轻女人,被身后的小青年猛地一推,脚下一个不稳,只听噗通一声,竟然摔倒在地,紧接着传来女人的痛呼声。
年轻男人见妻子摔倒了,着急忙慌地走上前,试图把人拉起来。
小卫/兵们没有给年轻男人这个机会,他们争抢着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扶摔倒在地上的年轻女人,看似搀扶,但他们的双手纷纷摸向了年轻女人的腰部位置。
年轻男人眼底划过屈辱与不甘,他拼着一口气,把小卫/兵们用力推到一旁,自己亲手把妻子搀扶了起来。
站在人群后的钟主任与马春生,谁也没说话,对眼前的事情,似是早就见怪不怪。
苏永庆见此,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苏沫浅的目光在年轻男人与女人之间来回流转。
走在最前面的两位老者,听见身后的动静,神情木然地回头看了一眼,见两个小年轻没事了,又缓缓收回他们那双死寂般的眼神。
最后,在马春生不停地呵斥下,一行人又继续前行。
新盖的牛棚就在不远处,割委会一行人的速度又缓慢,他们足足用了将近二十分钟,才走到山脚下的牛棚前。
钟主任望着新盖的牛棚微微蹙眉,让下放人员住这么好的牛棚,真是浪费了。
在他看来,这些坏分子就应该住在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内,不经历恶劣环境的毒打,他们怎么会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钟主任走进牛棚亲自查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靠山屯的大队长太过仁慈了。
牛棚这里一共有左右两个大房间,让他意外的是房间内竟然还垒了炕,甚至连做饭的灶台都砌好了,再安个铁锅,直接可以做饭了。
钟主任阴阳怪气道:“苏大队长,你是不是还打算给他们买口铁锅?”
苏永庆讪笑一声:“钟主任哪里话,我们可没那个能力去买铁锅,以后就靠他们自己赚工分去买了。”
马春生咋咋呼呼道:“苏大队长,这火炕就没必要了吧,他们这些人睡到地上就行,只有头脑保持清醒的人,才能时刻想着自我反省。”
苏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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