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教他们怎么绕过你写的法律。”
“但这还不是最精彩的部分。”
凯伦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她在上面画了一条时间轴。
“查德·埃文斯在两年前的五月一日正式从沃伦办公室离职。五月十五日,他入职阿巴拉契亚能源。”
“而在当年的八月,也就是他入职后的第三个月,参议院能源委员会就一项关键的《地下水资源保护法案》进行了表决。”
“这项法案旨在限制页岩气开採过程中对化学压裂液的使用。”
“如果通过,阿巴拉契亚能源公司每年需要多支付至少一点五亿美元的合规成本,甚至可能被迫关闭他们在宾州西部的几个高產气井。”
凯伦在时间轴的八月位置画了一个红色的叉。
“拉塞尔·沃伦,作为能源委员会的关键成员,投下了决定性的反对票。”
“阿巴拉契亚能源公司的股价在第二天暴涨了百分之十二。”
凯伦转过身,看著里奥和墨菲。
“这就是交易。”
“沃伦帮公司省了一个多亿,公司帮沃伦养了他的前助手。或者说,那个助手就是沃伦收钱的白手套。”
“我们查不到沃伦直接受贿的证据,他太老练了。但查德·埃文斯就是个暴发户,他的帐目虽然做得漂亮,可这种时间线上的巧合,上帝来了也洗不清。”
里奥盯著桌上的那份档案。
证据链很完整。
这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在华盛顿,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大家都心照不宣。
但在选举年,当这一切被摆在聚光灯下,那层合法的偽装被撕开后,它就足以对政客的信誉造成伤害。
“完美的靶子。”
里奥合上文件,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击。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缝隙。”
“我们之前一直在攻击沃伦的政策,攻击他不支持工人,但他可以用保护產业来辩解。选民们听不懂复杂的宏观经济,他们会被沃伦那套“为了宾州的未来”的说辞绕晕。”
“但这个。”
里奥举起那份文件。
“六万美元和六十万美元,这个对比太强烈了,太直观了。”
“任何一个每天辛苦工作、年薪只有四五万的钢铁工人,看到这个数字都会发疯。”
“他们会问: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三十岁的小子,只是帮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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