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宾夕法尼亚会议中心。
巨大的演播大厅被布置成了民主党標誌性的深蓝色调。
舞台正中央,一块硕大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著“夺回属於我们的时代”的竞选口號。
聚光灯將舞台照得如同白昼,光束中飞舞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台下坐满了一千名观眾,他们大多是费城及周边郊区的大学生、环保主义者、中產阶级白领,以及那些对华盛顿现状感到愤怒的自由派选民。
这是一场面向全州直播的电视竞选集会。
摄像机的红色信號灯亮起,导播的手势落下。
约翰·墨菲大步走上舞台。
他换上了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
在费城,他需要展现出参议员该有的体面与威严。
掌声雷动。
墨菲走到讲台前,从西装內袋里,缓缓掏出了一张照片,展示给所有的镜头和观眾。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得意的面孔,查德·埃文斯。
“这周,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我要在这个年纪,放弃眾议院安稳的席位,来打这场艰难的仗。”
墨菲的声音带著一种压抑的愤怒。
“我想请大家看看这张照片。”
“这个年轻人叫查德·埃文斯。三年前,他和我一样,在国会山的办公楼里工作。他是参议员拉塞尔·沃伦的高级立法助理,负责起草关於能源和环境的法案。”
“那时候,他的年薪是六万两千美元。”
墨菲停顿了一下,让这个数字在人群中发酵。
“那是纳税人支付给他的薪水,是为了让他协助参议员,保护我们的土地,保护我们的水资源,保护宾夕法尼亚的未来。”
“但是,就在两年前的五月,他辞职了。”
墨菲的手猛地一挥,led大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
一张新的图表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左边是六万两千美元,右边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六十万美元,外加股票期权。
背景是阿巴拉契亚能源集团那栋豪华的总部大楼。
“仅仅两个星期后,他就坐进了阿巴拉契亚能源集团的副总裁办公室,坐在了那张价值五千美元的义大利真皮转椅上。”
“他的薪水翻了十倍。
99
台下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对於大多数背负著房贷和学贷的中產阶级来说,这个数字本身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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