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到了。”里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那是他今天一早列印出来的。
“很好。”桑德斯点了点头,“那上面的几个人,我都打过招呼了。交通部的副部长虽然是建制派,但他欠我一个人情;能源部的助理部长以前是我的政策顾问。”
“你今天上午就去见他们,把你的困境说清楚,让他们从侧面给宾夕法尼亚州施压。
只要联邦机构表態,哈里斯堡那边就不敢拖得太难看。”
桑德斯说著,拿起笔准备在日程表上勾画。
“不用了。”
里奥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桑德斯的手停在半空,他抬起头,皱起眉头看著里奥。
“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了。”
里奥上前一步,將那张名单轻轻放在桑德斯的办公桌上,然后用手指按住,推了回去。
“我不去见这些人。”
“因为他们救不了匹兹堡。”
桑德斯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里奥,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我知道你很急,但这就是华盛顿的运作方式。”
“你不能指望一步登天,你必须在体系內寻找盟友,这几个人已经是我们能动用的最大资源了。”
“盟友?”里奥发出了一声冷笑。
“参议员,恕我直言。”
里奥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老人。
“这就是为什么进步派在华盛顿总是输。”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喊了几十年的口號,却连一个像样的医保法案都通过不了。”
“你们总是在求人。”
“你们总是在乞求那些手握实权的建制派能大发慈悲,施捨一点残羹冷炙。你们总是在规则的缝隙里寻找所谓的同情者,指望靠著那点微薄的人情去推动巨大的变革。”
里奥的声音逐渐拔高,压抑了一路的怒火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匹兹堡是我们的样板间!是您亲口说的,那是进步派理念在铁锈带的希望!”
“现在,这个样板间正在被哈里斯堡和费城的那些混蛋拆得支离破碎,他们想把它夷为平地!他们想看我的笑话,更想看您的笑话!”
“而您,作为我们的旗手,作为全美进步运动的领袖,在面对这种绞杀的时候,给我的反击方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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