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感觉胸口剧烈起伏。
这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大胆、最疯狂的话。
他原本只是个想在眾议院混到退休的政客,但此刻,他感觉自己手里握著一把剑。
电话那头的桑德斯正在计算。
他在计算风险,也在计算收益。
用五亿美元的债务,去打包一个政治理想。用金融工具,来完成一次意识形態的动员。
这招太险了。
但也太诱人了。
如果成功,这就是教科书级別的操作。
“约翰。”桑德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確实变了。以前你只会跟我谈论如何在拨款委员会里分钱,现在你开始跟我谈论如何弄钱了。”
“但这依然有风险,如果项目失败,如果匹兹堡违约,那就是进步派的巨大丑闻。”
“风险总是存在的。”墨菲立即回应,“但收益也同样巨大。”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拋出最后的筹码。
“参议员,匹兹堡的成功,绝不仅仅属於匹兹堡。”
“它將是一座灯塔,將会照亮宾夕法尼亚中间那片广阔的铁锈荒原。”
“想想那些艾利、斯克兰顿、伯利恆的工人们,那些几十年来被共和党视为囊中之物,被民主党建制派彻底遗忘的人。”
“当他们看到匹兹堡的工人拿著联邦背书的工资,住进翻新的社区,甚至拥有了自己的合作社时,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看到希望。”
“我们不是在党內分蛋糕,丹尼尔,我们是从共和党的手里,硬生生地把那些选票夺回来。”
“一旦我们做到了这一点,就算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那些最顽固的老头子,也无法再用製造內战”或者“消耗资源”这种藉口来阻止我们。”
“因为我们是在为党开疆拓土,我们是在贏回那些他们早就放弃的阵地。”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进步派,將天然立於不败之地。”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
桑德斯显然在评估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构想。
它绕过了传统的金融评价体系,直接构建了一个基於意识形態和政治认同的金融闭环。
“好吧。”
桑德斯终於开口了。
“算你过关,这套逻辑有点意思。
“但是,约翰。”
桑德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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