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扶持代理人的方式,试图从外部挤压,内部瓦解我们。此乃钝刀子割肉,虽不致命,却极为麻烦,长久下去,必会损耗我龙骧元气。”
王瑗轻声道:“夫君,他们这是见强攻不下,欲使我龙骧疲于奔命,孤立无援。”
胡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不错。他们想用一场‘低烈度’的消耗战,将我们拖垮。北疆袭扰,耗我兵力,乱我后方;南线潜在威胁,牵制我注意力;掐断商路,困我经济;提高门槛,阻我交流。这套组合拳,打得倒是精明。”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舆图前,目光扫过龙骧控制区及周边错综复杂的势力范围。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龙骧。”胡汉语气转冷,带着强大的自信,“龙骧并非只能被动挨打的孤城。我们有更高效的组织,更快捷的信息传递,更强大的生产能力,以及……更广泛的民心基础。”
“张凉。”
“末将在!”
“北疆之事,你来处置。增派游骑,扩大巡逻范围,对遇袭部落及时救援、抚恤。同时,启用之前布下的暗线,查清袭击者真正来历。若是石勒所为,不必隐忍,可选其边境薄弱处,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但要掌握分寸,打出我龙骧的威风即可,不必扩大战事。要让草原各部知道,跟龙骧走,有肉吃;跟石勒搞小动作,必遭雷霆之怒!”
“遵命!”张凉抱拳,眼中战意升腾。
“李长史。”
“属下在。”
“商路之事,由你统筹。一方面,加派靖安司好手护卫重要商队,必要时可请赵老三的骑军配合清剿匪患。另一方面,开辟新的、更隐蔽的商路,尤其是通往羌部、凉州乃至西域的路线,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江东那边,暂时隐忍,但要记下这笔账。”
“是,镇守使。”
“王栓。”
“属下在。”
“加大对杜曾部、以及王敦与各方势力勾结的情报搜集。若能策反其麾下将领,或离间其与王敦关系,事半功倍。同时,对我们内部的防护不能松懈,重要匠人及其家眷,可考虑集中居住,加强保卫。”
“明白!”
最后,胡汉看向王瑗和一直旁听的崔宏:“夫人,崔先生,对外文宣之事,拜托二位。要将石勒、王敦暗中做的这些龌龊勾当,巧妙地在龙骧境内乃至周边传播出去,揭露他们伪善、残暴、阻碍安宁的真面目。我们要占据道义制高点,让天下人看清,谁才是和平的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