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与龙骧产生联系,那么后续的文章就好做了。
王栓心领神会,立刻着手安排。
就在龙骧的间曲悄然奏响之时,外部局势也在微妙变化。
慕容吐干再次出现在了龙骧军镇,这一次,他带来的不仅仅是交易的商品,还有拓跋猗卢的口信。
“胡镇守使,”慕容吐干的态度比上次更加客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我家大人对前番误会深表歉意,皆是长孙嵩那厮贪功冒进,已受责罚。大人言,龙骧与拓跋部毗邻,合该和睦相处,互通有无。此前交易中断,实属不该。特命我重启互市,并送上百匹上等战马,以为补偿。”
胡汉心中冷笑,拓跋猗卢见龙骧并未因春耕和骚扰而疲敝,反而与姚弋仲结盟,西线稳固,便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真是见风使舵的好手。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拓跋大人太客气了。睦邻友好,正是胡某所愿。互市重启,自是好事。”
他收下战马,完成交易,却对慕容吐干旁敲侧击询问“龙骧金”及增产之法的话题,一如既往地含糊应对,只以“工艺复杂,难以外传”推脱。
慕容吐干虽失望,却也不敢强求,只是临行前,似乎无意地提了一句:“听闻支雄将军近来脾气颇为暴躁,其麾下似有些不安分动静,镇守使还需多加留意才是。”
这看似好心的提醒,实则包藏祸心,意在挑动龙骧与支雄冲突,拓跋部好坐收渔利。
胡汉岂能不知?他淡然一笑:“多谢俟利发提醒,胡某省得。”
送走慕容吐干,胡汉对王栓道:“看来,我们的离间计,似乎已经开始发酵了。连拓跋猗卢都嗅到了味道。”
王栓点头:“支雄军中近来确有多起申饬下属、调整驻防之事,气氛紧张。我们散播的谣言,应该已经起了作用。”
“还不够。”胡汉眼神锐利,“火候需要再加大。让我们的人,在合适的时候,‘帮’支雄找到一些‘确凿’的证据,比如……几封模仿孔苌笔迹、语带怨望的‘密信’,或者几个‘忠心耿耿’向支雄告发孔苌‘图谋不轨’的‘义士’。”
他要的不是孔苌立刻反水,那不现实。他要的是支雄对孔苌的猜忌达到顶峰,最好能剥夺其兵权,甚至逼其走上绝路。届时,龙骧伸出的橄榄枝,才会显得无比珍贵。
暗涌在平静的表象下激烈碰撞。龙骧军镇如同一个高明的棋手,不再仅仅依靠战场上的刀剑,开始运用情报、谣言、人心这些无形的棋子,在更广阔的棋盘上落子。间曲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