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她一个人,在那吃人的府邸里继续熬着,她无法接受只有她一人,这不公平。”
“出发前夜,她大概是疯了。”
柳思雨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皮肉里,“你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吗?”
她抬起眼,看向宁远,那眼神里的冰冷恨意:
“她想杀了我,用一根磨尖了的簪子,就在我睡梦里。”
“但你没死,”宁远微微眯起眼睛。
“自然没死,”柳思雨叹气,“因为我一直防着她,我夺过了簪子把她杀了。”
宁远沉默了,温泉池里只剩下水流轻响。
半晌,他才缓缓道:“然后呢?”
“然后…就简单了。”
“天一亮,我便随着我那位妹妹,真正的柳思雨,启程南下。”
“可天不遂人愿,谁能想到,我那妹妹半路上突然染了急症,一命呜呼了。”
“为了不影响柳家与秦王的联姻大局,也因为我刚刚弑母,我那个名义上的爹爹,本该将我处死以绝后患的。”
“可妹妹死了,总得有个柳思雨嫁过去对吧?”
“于是…我就成了那个深闺之中,从未见外人的柳家嫡女。”
她说到这里,忽然转头看向宁远,眼神复杂:“结果倒好,你把我那未婚夫,给一刀剁了。”
“我本该在及笄之年,献出自己身子的。”
宁远闻言,猛地睁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你才及笄之年?!”
大乾女子十五及笄。
眼前这具胴体成熟丰腴、气质妩媚中带着风霜的女子,竟然才十五岁?
柳思雨被他的反应逗得噗嗤一笑,眼波流转:“按照我那妹妹的年纪推算,我应该是十五。”
“可我今年实打实已经二十了。”
宁远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目光飞快地在她胸前两座雪白大山,嘀咕道:“那…也够顶了。”
柳思雨挑眉继续道:“其实你杀了便杀了,我也不甚在意,毕竟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在秦王府安顿下来。”
“柳家那帮人,想跟秦王联手,吞并这天下?那我…偏要让他们功败垂成。”
“所以,你成了魏王的眼线?”宁远总结道。
“是义女好吧,”柳思雨纠正。
“所以,相比起宁王你想要打进北凉的那份野心,我比你更加迫切。”
“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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