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
沈樱便道:“我再制一款丸药,药效相同,更易吞服,定价高些给富贵人家便是。不差钱的自会买贵的,我要的是寻常人家也吃得起。”
除了此药外,柜上还摆着清热解暑、消肿解乏的丸药,又请了两位医师坐诊,以便有人拿不准要吃什么药的情况,“都兰蒙药”也算像模像样的经营起来了。
定喘散定价低,陈货以后被冷落了许久。沈樱又打定主意生意上的事情不沾陈家的名头,也因此连“陈家二少爷的喘症就是她的定喘散治好的”这样的话也没往外说。
后来有几家实在没法子的穷人家过来买了这药,只抱着试试的心思,竟真见了效,定喘散才在小范围内有了些名声。
她也不着急,比起一举成名,她更希望稳扎稳打。
陈锦时每日下学回家都会经过她的药铺。
他不常进来,尤其是今天,他还生着她的气。
虽说把文具套子弄坏一开始是他的错,但他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难道不值得她哪怕夸一句吗?
想到这儿,他没进去找她,往门后头躲了,偷偷往里看。
沈樱在整理货架上的药品,金陵潮湿闷热,药物和食物都容易馊败,她蹙眉检查,稍觉不对便果断丢掉。做药行,口碑最是要紧。
陈锦时看她蹙着眉头,眉眼清婉,一会儿一声轻叹,随即果断一丢。
他偷偷看了她好久,斜眼瞥着她,心底不住地叨叨。
“败家娘们儿,丢丢丢,就知道丢丢丢。”
沈樱丢完一包发潮的草药,又转身去搬墙角的药缸,里头堆着前些日子新收回来的陈皮,打算趁着日头好拿出去晒晒。
她袖口挽起一截,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
陈锦时嘴里仍没闲着:“笨手笨脚,那缸子沉得很,就不知道叫个伙计来?看等会儿把你摔一下就知道了!”
可惜沈樱不会如他的意,她力气很大,稳稳地托起药缸,又稳稳地落下,连声“哎哟”的声音都没有。
陈锦时恨恨往门框上抵了抵额头。
直到白掌柜从外面进来瞧见他:
“二少爷,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沈樱忽然抬头,目光往他身上扫来,陈锦时被吓了一跳,慌忙缩了下头。
“陈锦时,你来了就进来。”
她的声音清清淡淡的,见了他的神情也是清清淡淡的。
她指了指里间:“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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