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时就是个笨手笨脚的蠢男人,哪里会做针线。
不出意外,半夜旺儿在外间听见房里传来暴躁发狂的捶床声。
“蠢物!蠢物!蠢物!”
他与这蠢物纠缠了整整一个月。
他洗净了它身上的污渍,终于把它重新带在身上。
他故意到沈樱跟前晃悠。
沈樱给陈济川的坎肩做好了,陈济川很喜欢,每天都穿在身上,陈锦时看得牙痒痒。
相比起来,这个坎肩做工精致,沈樱在针线上有很大精进。
陈锦时身上的笔囊嘛……稍显粗劣,主要是因为他自己加工的原因。
沈樱乍一看见他书箱里装着的文具套,稍微愣了一下,终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陈锦时就等着她问些什么呢,她越沉默,他越心急,偏她绝口不提。
旺儿早就与她说了,说陈锦时那么一个人,天天半夜缩在被窝里做针线,一会儿发狂一会儿嗤笑的。
一会儿是:“该死!怎么又缝错了。”
一会儿是:“哼,就知道难不倒本少爷。”
她心里自然是动容的,她心很软,但面上不露分毫。
“陈锦时,别在我跟前晃,我要去柜上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走的时候,她唇角含着笑,可惜他并没看见,望着她冷冰冰的背影又生起了闷气。
他能懂得珍惜她做给他的东西,她已经十分感慨了。
别看陈锦时平时最惹人心烦,这样的人往往是最重情重义的。
表面上,她待陈锦行更温柔,陈锦行也待她始终恭谨尊敬,但两人都只居于世俗的分寸,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她对陈锦时,到底是超出了责任的范畴,付出了真心的关爱。
“沈樱!”
陈锦时生气了,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沈樱脚步未停,提裙上了马车,陈锦时在后头气急败坏。
到了药铺,沈樱在柜上陈列了陈锦时一直在吃的“定喘散”,此药功效明显,见效快,是她在陈锦时身上一次一次调试出来的。
白掌柜问她要如何给此药定价,她沉思一会儿,想着患有喘症的小儿一般都是天生,大多无辜,此症又凶险,便说了个低价,刚好覆盖药材钱而已。
白掌柜不舍得她的心血和医术这样贱价出卖,便劝她:“沈姑娘心善,但咱们铺子新开张,定价太低怕也叫人轻易不敢买,没的轻贱了咱们蒙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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