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只能闻见你身上的气味。”
陈锦时把头往她胸脯里埋了埋,狠狠吸了一口。
沈樱忍了忍,没有把他拨开。
这样待了许久,她迟疑问他:“好了吗?还没好吗?”
“没有。”
他的声音闷闷的,眼皮子懒懒睁开。沈樱身上是一股淡淡的羊奶味,也不知是那边人天生的,还是她小时候在羊堆里被腌的,更或者是她从小每日喝下一大碗羊奶,也因此使她生长得高健而丰腴。
她扯开他的脸,说他要是再不好,她就把他扛回去,总不能在这里坐一夜吧。
陈锦时不舍地离开她的怀抱,站直了身子,看上去恢复了精神。
“阿姆,我已经好了,我们回去吧。”
月色下两人一高一矮,并肩慢慢悠悠往前走。
沈樱不禁想起他从前,那时候他真是跟牛一样犟。
她向来不在意他的无礼,细心照顾他,温声细语哄着他,也不在意他是否领情,她只做自己该做的事。
他有一次发病到已经几乎窒息,打死也不喝她端来的药。
像是笃定她要害死他一样。
她当时说:“是白白就这么窒息死了,还是先嫁祸给我再死,你想想呢。”
陈锦时听了她这话,也不知是怎么说服自己的,端起药碗喝了下去。
其实沈樱也不知道她当时配的药对他管不管用,她只是先配制出来试试,要是不行,她再重新调方子。
好在陈锦时喝了药的确缓解了许多。
后来他每次嫌弃自己不争气地又在她面前发病,她就温声细语地哄他喝药。
铁打的汉子也经不住温柔乡,渐渐在她跟前沦陷了,“阿姆”叫得一声比一声亲。
可惜陈锦时本性难移,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要对她冷言几句,甩一甩脸子。
“你不用这么假惺惺的。”
“你以为我傻?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走开,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你别看陈锦行对你恭恭谨谨的,他就是个伪君子。”
……
逐渐变成了:
“沈樱,熬药的活儿交给铺子里的伙计就行,你仔细别被熏着了。”
“可别,我用不着你亲自煎药,多劳动你老人家,回头我爹又骂我。”
“祖母,你可别想给她立什么规矩,她只是我阿姆,我爹不会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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