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旺儿呢?怎么没跟着你。”
陈家不是多么大的富贵豪门,家里除了一个陈兴,一个陈兴媳妇,几个洒扫的下人,忙的时候请几个伙计来做事以外,就只有陈锦时身边配了个小厮,旁人哪有啊。
因他发起病来要命,身边离不得人。
陈锦时虽生着闷气,更不敢叫她察觉自己的异样,便多走了两步,狠狠吸气,一口气说完话。
“旺儿家里有事他母亲生病了叫他回去伺候他请了一天假回家去了。”
沈樱奇奇怪怪地瞥了他一眼,说话不断气,什么毛病,亏他还跟她解释得齐全。
“知道了。”
他在前面走着,她打量他背影,这三年是蹿高了许多,再加上他日常习武,身材倒不显得单薄,正在长高的少年也不至于多健壮,薄衫底下覆着薄薄一层肌肉轮廓,隐约可见肩宽、腰窄、腿长。
“陈锦时,你没事吧?”
她突然发问,使他后背瑟缩了一下。
喘症发病因素之一:情绪起伏、心情紧张。
“我,我不行了,阿姆救我——”
沈樱一惊,他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捂着胸口,直直倒地,她脸色大变。
“陈锦时!你个倒霉孩子!”
她蹲下身,一把将他趴伏在自己腿上,急急撩起他后背的衣裳,掐了几个穴位。
他抓着她的衣袖,嘴唇乌青,嘴唇泛白,喉间发出“赫赫”声。
“你别慌,我给你找药。”
她伸手在他怀里乱摸,她是常给他身上备了药的。从他衣襟里摸出一只装了定喘散的小瓶子,一只手轻轻抚着他胸口,一只手给他喂药。
这套动作她早就做习惯了,此时倒也不心急,只是两人的心跳震颤和鸣,在黑夜里响得要命。
为了顺药下去,他仰躺在她怀里,她搂着他,她气力不小,说要把他背回去。
陈锦时望着她,忽然问起来:“阿姆,你救我几回了?”
沈樱道:“数不清了,你少说些话,本来就吸不上气。”
陈锦时把着她柔软又纤细的手臂,笑着道:“阿姆,你救我的次数,我都数不清了,我一开始以为你想做我妈,后来才知道不是,那我要如何还你的救命之恩……嗬……嗬……嗬……”
沈樱顾不上他叽里咕噜说的一堆话,抚着他脸道:“你想象一下,周围有花香,慢慢吸嗅,一点点吸……”
他摇头:“闻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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