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时,许白桃已经无力再去替自己辩驳了。
不论如何,那人已经好起来了,许白桃心中了无牵挂,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应允下来:“好。”
离开之际,许白桃不忘特意看着青涯,仔仔细细地叮嘱起来。
“青涯,你接下来便好好照顾着那位病患,大抵再过一个时辰,他的药效过了便能够醒过来了,只不过你也需要多加注意,切记莫要让他乱动。”
闻言,青涯忙不更迭地点头:“青涯明白。”
可再想起许白桃平白无故地却受人这般诬陷的时候,青涯现如今便不禁红了眼眶,他抬起手胡乱抹了抹眼泪:“掌柜的,您这该如何是好?”
“我这就去找唐公子来替您做主——”
青涯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便已经被许白桃给打断了:“只不过是配合调查罢了,待所有的事情查探清楚之后,一切也就会真相大白了。”
或许是因为许白桃太过于从容不迫,时年站在一旁,张了张嘴巴,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怎么能够在面对困境的时候,依旧保持着这副镇定如常的模样?
“许白桃——”
时年实在是没忍住叫了一声。
许白桃回过头看了眼时年,冲着他随意地挥动了两下胳膊。
“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原先时年以为许白桃作为当事人这般沉着冷静,已经是非同寻常的事,可之后再见了唐元思,时年并且把种种事宜都告诉了唐元思之后,他虽是微微蹙起眉头,但也尽可能地保持着冷静。
时年没憋住,直截了当地脱口而出。
“你们这夫妻二人,还真不愧是一家的。”
并非是不担心不牵挂。
只不过唐元思每每想起许白桃如今的处境,他都很清楚,干着急没用,一切都得从长计议。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
唐元思何尝不知道这所谓的病患极其可能是特意前来诬陷许白桃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直截了当地开口吩咐下去。
“青涯,你且好好地看顾着那人,切记莫要让他跑了。”
因着病患已经痊愈地差不多了。
青涯这两天便没有时时刻刻地贴身照顾,听到了唐元思这般开口的吩咐之后,毫不犹豫地应答下来:“我明白了。”
谁都没有意料到,晚些时候,青涯去见那位病患的时候,却看到床榻上乃至卧房之中都是空无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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