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她们,多多少少也遇见过各种五花八门的无理要求,推己及人,实在不忍折损她。
……熊娘已经习惯了被如此对待,习惯了被当做畜生羞辱。
可如今,卫婵突然的一句话,把她给镇住了。
是啊……她是熊。
而熊是需要被关进笼子里,极尽防备的猛兽。
……她是猛兽,应该是他们怕她才对。
她是猛兽,是没有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她就该在那些人口出狂言时,扑上去咬断他们的喉咙,咀嚼他们的血肉,让他们痛苦哀嚎,满地打滚,丑态百出。
而不是伤春悲秋,被他们的寥寥数语刺痛,为自己不是美人而辗转懊恼,甚至妄想轻生。
……描述不清此时是什么心情,熊娘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涌上来,死死抵在自己喉头,哽咽半晌,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睁大了眼睛,看向同样看她的卫婵,牙咬得死紧,甚至于神色有些狰狞。
“……”
对面的卫婵自不知她心中所想,只见她脸上的表情几番变化,面色从黑黄逐渐转为黑红,胀得发鼓,不免有些纳闷:“……姑娘?你还好么?”
“……”
好。
太好了。
简直……一语惊醒梦中人。
但熊娘还是说不出话,只瞪着一双眼看卫婵,动都不动。
卫婵被她盯得发毛,抱着剑挪了个位置坐,顺便问陆青升:“她怎么了?”
“……”
陆青升沉默许久,犹豫道:“兴许……要化形了。”
“……哈?”
“我胡说的。”
心里明白拿别人的缺陷调侃,非君子所为。陆青升默默改口:“我也不知她怎么了……许是中了魇,叫个术士来瞧瞧?”
“你不是术士么?”
“……许久未曾施过术法,不记得了。”
“……”
卫婵抱着剑缩在软榻角落,看着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的粗壮身影,骂了一句:“无用。”
“这如何能怪我?”
陆青升的声音很小,但满满的全是不服:“明明是你,选谁不好……当初选个手巧的,还能捏捏筋骨,松快一番……”
这话倒是提醒了卫婵。
她不等陆青升说完,便向熊娘问出声来:“会按跷吗?”
“……”
屋子中间的黑影动了动,缓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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