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不必刻意梳妆,我爱素净。”
“……啊?”
老鸨显然对卫婵的要求不太理解:“生意最差……最差的……可以吗?”
“可以。”
卫婵说着,拉起她的手,往她手里塞了块银锭:“你只管照做就是。”
“……”
看看手里的银子,老鸨放弃劝说,眉眼一弯,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嘞!”
话说完,如进来时一般,乌泱泱的一群人又一股脑地涌了出去。
屋里重新清静下来。
只余卫婵,和一个冷着脸发呆的黑胖姑娘。
二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了一会,卫婵先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皱了皱眉,摇头:“我不记得了。”
“……啊?”
“横竖无人在乎,我也懒得记。”
“……”
卫婵纳闷:“那我如何称呼你?旁人如何称呼你?”
对面姑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熊娘,她们唤我熊娘。”
“……啊?”
“黑熊,公子没见过吗?”
许是以为卫婵故意留下自己,是想拿自己寻乐,熊娘的态度很强硬,语气也冲。
反问卫婵时,她扬了扬自己看不见下颌线的下巴,目光里满是鄙夷:“公子想看这头黑熊做什么?起舞?抚琴?抑或行黑熊应行之事?”
卫婵倒不在意她的鄙夷,只抓住了自己关注的重点:“黑熊应行之事是什么?食人么?”
“……”
熊娘一愣。
以往,她也遇到过不少猎奇的客人,会专门点名要她。
但入了房内,他们便会大声取笑她,说她长得像熊,顺而让她模仿熊叫,模仿熊爬,模仿熊入食。
更有甚者,会问她愿不愿意与真熊交媾。
那个人说,他愿意出重金,只求一观此等奇景。
虽说此事因有违律法而被老鸨拒绝了,但回去之后,身边的下人们时不时便会提起此事。
他们会一遍遍问她,何时与熊交媾,如何与熊交媾。
熊在笼子里她在笼子外,还是她和熊都在笼子里。
当然,问出这些问题的,无一例外,全都是男子。
而其他的姑娘们,只躲她躲得更远了些,但并不会以此作为调侃,为难于她。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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