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他的左手垂在身侧,剧烈地颤抖着,手背上的“咎”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那股钻心的疼痛,几乎要把他逼疯!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优雅、从容,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像是贵族在闲谈,可语气里那刺骨的寒意,却让人浑身冰凉,血液都要凝固了:“痛吗?”
沈砚瞳孔猛然收缩,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谢无咎!那是谢无咎的声音!
那个声音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玩味和嘲讽,像是猫在戏弄将死的老鼠:“痛就对了。这只是开始。”
“下次……”那声音顿了顿,笑意更浓了,浓得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下次,就刻在你心上。”
声音渐渐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鸦羽彻底融入了沈砚的手背,那个“咎”字黑光一闪,渐渐黯淡下去,最后像是一枚诡异的文身,死死刻在他的左手手背上,触目惊心,像是永远都抹不去的耻辱和警告!
沈砚浑身一软,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艰难地抬起左手,看着手背上的“咎”字,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谢无咎……谢无咎!
老子记住你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远处,容氏府邸。
霍斩蛟带着二十多个死士,终于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倒在血泊里的容嫣。
她趴在高台上,身边是那架断了弦的古琴,浑身是血,气若游丝,脸色白得像纸,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霍斩蛟冲上去,一把把她扶起来,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把她打醒:“你他妈疯了?弹什么乱国曲?三郡差点被你毁了你知道吗?”
容嫣艰难地睁开眼,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抹病态的笑:“霍……霍斩蛟……你来了……真好……”
霍斩蛟一愣,扬起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容嫣抬起血淋淋的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那触感冰凉得吓人,不像是活人的手。
“我……我不想弹的……”她喃喃道,眼泪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淌,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撕心裂肺的悔恨,“可我不弹……他就杀了我全家……他把我爹……把我娘……把我弟弟……都变成了血蝶……就在我眼前……一只一只地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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