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杭州织造的定额,这儿每年还有十几船要运去海外,大都是卖去南洋的,那儿有个吕宋岛,南宋那会儿就有不少商人移那儿了,听说欧罗巴的伊比利亚人在东边十万八千里外的亚美利加大陆发现了银矿,有的是银子,还有些商船往西边横穿马六甲直接把丝绸瓷器卖去欧罗巴的,等这些商船回来的时候,每一船都满载着白花花的银子,当年太宗皇帝大力扩充海船战舰,让大太监郑和一连下了六次南洋西洋,为了就是开拓海外贸易充实宫中内帑,你想想,如今朝廷不开大海船下南洋了,这钱自然轮到海商们赚了,这可是多大一块油水呀。”
“等等,你的意思,太宗让郑和去南洋西洋不止是为了宣扬国威?”
“哈哈,宣扬国威?那都是文人的心思!”胡千机端起手上一盏琉璃杯来,“柳兄弟有所不知,看见这只玻璃杯了么?这东西在西洋便宜得很,那些海商去阿拉伯做买卖,回程的时候满船满船的载着这样的小玩意儿回来。”
柳浩然心不在焉的听着,只是出神的打量着那盏小杯子,晶莹剔透的晃得人眼花。
“你刚才说这是什么东西,玻璃杯?”
“贤弟若是不嫌弃,这只杯子就送你了。”
“这,这又如何使得?”
“贤弟千万不要推辞,你我既然已经结义,为兄也合该送你个信物,你把这东西带在身上,今后万一临时碰上了为难的时候,也能换些银子不是?”
“这,这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么,还有这间织坊四成的股份,柳兄弟也千万莫要推脱了。”
柳浩然连连摆手:“这玻璃杯我可以收下,织坊之事万万不可!”
“莫非贤弟不肯帮忙?”
柳浩然听他这般说话,反而纳闷起来。
“什么叫做不肯帮忙,我听不懂。”
“贤弟呀,你可知功名的好处?秀才可以见官不跪、可以不用服徭役,而以你如今举人的身份,就可以豁免不少赋税,我若将这一间织坊寄在你柳兄弟的头上,一年要交的税至少可免掉一大半,这些钱与其白白交给官府,为兄情愿送给贤弟进京赶考!”
“这……,天下竟有这种好事情?”
“呵呵,要不说贤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呢,为兄和你不一样呐,四书五经是根本背不下来,实在不是块科举这块料,不过为兄好读闲书,也好交朋友,其实这天下很多东西四书五经里头都没有写,譬如天下人都以为我大明是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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