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全力救治,日夜悬心。
如今灵儿明显好转,能进饮食,这消息对他而言,不亚于绝处逢生,云开月明之大喜。
莫非......是这喜讯来得太猛,天青心绪激荡过度,以致喜扰神明,做出这般悖逆常理之举?
是了,秦云绾方才也说,她本是去报灵儿好转的喜讯。
或许正是在听到或想到这消息后,天青情绪奔涌,一时心神失守......
孙思邈越想越觉有理。他行医一生,见过悲极而疯,也偶闻喜极而狂之症。
楚天青重情义,将沈灵儿安危看得极重,这般强烈情绪冲击下,行为出现短暂异常,医理上倒也说得通。
只是这异常也太过......别致了些。
剪发?
这表喜悦的方式,孙思邈真是闻所未闻。
他心下稍定。
若真是因喜而乱,虽需调理,总比中邪或患恶疾要好。
眼下最要紧的,是亲眼确认楚天青的状态,观气色眼神,切脉断症,看这喜乱到何程度,是否需立刻干预。
思忖间,两人已快步来到楚天青房门外。
屋里,楚天青正用刮胡刀刮着胡子,听到急促脚步声,随即转过身。
看到这一幕,秦云绾又是一阵大惊。
得!
不但剪发,还剃须了!
公子,你要闹哪样啊!
孙思邈见状也是一惊,目光如电,瞬间落在他脸上。
只见楚天青面色微泛红润,但眼神清亮,并无涣散迷蒙之象。
呼吸平稳,不见急促。
看见自己时,脸上还露出个略带无奈的笑,开口招呼。
“孙真人,怎么劳您跑一趟?云绾这丫头,太大惊小怪了。”
声音平稳,条理清晰,甚至带着点调侃。
孙思邈心头那根紧绷的弦松了一半。
这怎么看也不像神志昏聩、狂乱失智之人。
但他不敢大意,一边迈步进屋,目光扫过地上那摊断发,一边沉声问。
“楚小友,可觉头晕目眩、心悸难安?或胸中有股难以抑制的躁动欢欣?”
楚天青被问得一怔,随即明白孙思邈这是把他当“病人”看了,而且似乎是推断情绪过激导致“失常”。
他有些哭笑不得。
“孙真人,我没事,好着呢,头脑清醒,心平气和。”
楚天青摊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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