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陆知衍的心脏。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手背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有再追上去。
温景然不知何时站在楼梯间,手里捏着一份检查报告,脸色凝重:“阿姨刚才说的,是真的。”他递给陆知衍一张泛黄的纸,“这是当年的消防鉴定报告副本,上面写着‘不排除人为纵火’,但后来被人压下去了。”
陆知衍接过报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报告上的日期,正好是十年前那场车祸的第二天。
“你早就有这个?”他抬头看向温景然,眼神锐利。
“我爸当年是处理事故的交警之一。”温景然的声音带着苦涩,“他临终前把这个交给我,说如果念念想起过去,就把真相告诉她。我一直没敢……我怕她承受不住。”
陆知衍捏紧报告,纸页被揉得变形:“陆宏远(陆老爷子)在哪?”
“老爷子一早就去公司了。”温景然看着他,“你要去找他对质?”
“不然呢?”陆知衍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欠沈家的,欠沈念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他转身就往电梯走,步伐快得带起风。温景然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这场迟来的赎罪,终究还是要开始了。
沈念没有回陆家老宅,她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廉价旅馆,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手机里全是陆知衍的未接来电和信息,她一条都没看,只是死死攥着那条星星项链。
午夜梦回,她又回到了十年前的车祸现场。这次的梦境格外清晰——父亲把她推出车窗,自己却被卡在变形的驾驶座里;火焰舔舐着车身,她听到父亲撕心裂肺地喊着“快跑”;然后是一个少年的身影冲过来,将她从地上拉起,后背渗出血迹,在火光中格外刺眼。
“别怕,我带你走。”少年的声音带着稚气,却异常坚定。
沈念猛地惊醒,冷汗湿透了睡衣。她摸着项链,忽然想起一个被遗忘的细节——梦里的少年脖子上,似乎也挂着一条一模一样的链子,只是在拉扯中,她的那条掉在了地上。
难道……当年救她的人是陆知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下去。他是陆家人,是害死她父亲的仇人的孙子,怎么可能是救她的人?一定是她太混乱了,才会产生这种荒谬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沈念去医院看母亲,却被护士告知,母亲已经被转去了VIP病房,费用全免。“是陆先生安排的,他说您要是不同意,就说是为了方便治疗。”护士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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