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邪灵。我们得先保住自己的皮,再跟他们慢慢玩。”
阿卿双手掐诀,接连往我们身上贴上灵符:“青蝉·二蜕!起!”
我只觉得身上像是被风吹过一样,微微一轻。
那是阿卿的灵符已经起效了。
不管这山里想要将我们剥皮的是什么东西,他动手之后,能剥掉的也只是我们身上的那张符而已。
这就等于,我们先保住了一条命。
阿卿说道:“王夜,你看这边。”
我顺着阿卿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那道铁门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铸造工艺也不是现代手法,估计是原先绺子里留下来的物件。
但门楣上却用血写着一行外语,我根本看不懂:“那上面写的什么?”
“那是拉丁文!”金千洋翻译道,“翻译过来就是‘苦路即生路’。”
“这好像是某种黑魔术的献祭祷词。”
我伸手想去推门,门却自己“吱呀”一声开了——
门后是一间圆形石室。
石室中央摆着一口玻璃棺。
棺里躺着一具赤着上身的尸体,身上用血画着倒五芒星,胸口插着一根黑色鸦羽。
尸体的面孔赫然与“我”一模一样。
或者说,是与我长得一样的“人蛹”。
玻璃棺附近还排着三口空棺,每一口棺盖上都用血写着名字:金千洋、张慕瑶、玄卿。
羽毛早就在这里,为我们每个人准备了棺材。
而最里侧的石壁上,挂着一面完整的人皮。
人皮的表面还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就像是在呼吸。我清楚地看见,人皮的胸口位置用金线绣着一行汉字:
“欢迎回家,王夜。”
我盯着那行字,一股杀气忽然从玻璃棺里怒涌而出。棺材里的那个“我”蓦然睁开眼睛,抬手向我指来,嘴唇开合着,无声地说出三个字:“换皮吗?”
我只是与对方稍一对视,脑中便陷入一片迷乱。那只人蛹也在我眼前化成无数金色羽毛,纷扬而落。
那种情形,就像是我的眼前下了一场金雨。
“王夜,你怎么了?”阿卿发现我不对劲时,我忽然张口发出一声虎吼。金纹黑虎一瞬之间在我身后凝聚成形,赫赫虎威压向棺材,却没有扩散到屋外。
原先还在我眼前浮动的那些羽毛当即崩散,棺材里的人蛹双手抱头瑟瑟发抖,连看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