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垂了下去,浑身开始抽搐。
这个长期盘踞在郑州漕运码头区,以乞讨为名,行偷窃之实,甚至还偶尔拐卖孩童的大恶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到死都没搞清楚究竟是谁杀了他。
或许是动静太大,旁边的小妾终于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打着哈欠说道:“什么味儿啊?这么腥。”
李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跳上床头,从身后捂住小妾的嘴,反握着剪刀抵住她的喉咙,压低嗓音说:“不许叫喊!”
小妾瞬间清醒过来,惊恐地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李佑慢慢松开手,可刚一松手,小妾就惊恐地尖叫起来。
李佑被这喊声刺激得头皮发麻,惊慌之下,想都没想,顺手又是一剪刀戳了下去。
这是李佑第一次蓄意杀人,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他原本没打算杀这个小妾,但被对方的喊声一激,慌乱之中竟将她也一并杀了。
“呼呼呼!”李佑跪在两具尸体之间,像拉风箱一样大口喘着粗气,他此刻累得精疲力竭。
而且,精神也有些恍惚,感觉自己刚才的杀人行为就像在梦游,仿佛被鬼使神差地驱使着,做出了这般暴力凶残之事。
“呼……”李佑吐出一口浊气,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怪我,
对,不怪我!
这人想要抓住自己和妹妹,打断他们的腿去做乞讨工具,自己只是提前反抗而已。
而且此人作恶多端,杀了他是为民除害,
自己不但没错,反而还有功!
李佑擦去双手沾满的鲜血,再次回到正屋卧室。他一把扯掉妇人嘴里的破布,恶狠狠地问道:“郑勇的钱在哪儿?”
妇人惊恐地瞪大双眼,连忙说道:“我不晓得。”
李佑见状,更加凶狠地逼问:“不说我就杀了你儿子!”
妇人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说道:“靠床的墙角有块砖,钱就藏在里面。”
李佑迅速来到墙角,摸到一块松动的青砖,用剪刀将砖撬出,里面果然藏着一个钱袋子。
他打开钱袋子一看,眉头紧皱,质问道:“就这么点?”
钱袋里有十几贯和一些零零散散的铜钱,加起来顶多能有个二十贯。
如果是大唐初年,一斗米只需15文,20多贯已经很是富有了,但现在是大唐末年,一斗米竟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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