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晓军放下手里的书,娄晓娥也关了录音机。
一家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傻柱身上。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让狗撵了?”罗晓军皱了皱眉。
傻柱顾不上擦汗,两步冲到柜台前,把那把菜刀“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晓军哥,你快给瞧瞧,我这刀……我这刀完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都红了。
罗晓军拿起那把菜刀,这是一把很普通的厨刀,木质的刀柄被磨得油光发亮,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刀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那是长年累月切菜留下的印记。
但在刀刃的中段,一个豁口格外显眼,像是被什么硬物磕掉了一块。
“怎么弄的?”罗晓军问。
“别提了!”傻柱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懊恼地直拍大腿,“下午备菜,后厨新来的小学徒,不懂事,拿我这刀去剁筒子骨,就一下,就一下……”
他没再说下去,但那表情里的心疼劲儿,比自己身上割了块肉还难受。
娄晓娥看着他那样子,劝道:“不就是一把菜刀嘛,再买一把不就行了。你这么大个厨子,还缺一把刀?”
“嫂子,你不懂。”傻柱摇着头,声音都沙哑了,“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刀。这是我师傅传给我的,我从当学徒起就用着它,小二十年了。这刀有灵性,用顺手了,切什么是什么。”
他看着那把刀,眼神里满是感情,就像看一个多年的老伙-伴。
“我拿着它去东四那边,找了最有名的张麻子磨刀铺,老师傅看了直摇头,说钢火不行了,这豁口太深,磨平了刀身就废了,让我扔了算了。”
“后来我又跑了好几家,都这么说。他们都说这刀废了,没救了。”
傻柱的头垂了下去,语气里满是绝望。
“我寻思着,全京城,要说还有谁能有办法,那就只有晓军哥你了。晓军哥,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也是我师傅留下的念想,你一定得帮帮我啊!”
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最后一丝期盼,紧紧望着罗晓军。
罗晓军没有立刻回答。
他用手指轻轻拂过刀身,从刀柄到刀尖。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划痕的深浅,感受到木柄上因常年握持而形成的凹痕。
他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一个年轻的厨师,在油烟缭绕的后厨里,挥舞着这把刀,切墩配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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