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找了不少非遗老师来试过,但是很多老师也拿不准。
他们要做的是原汁原味的南诏乐器,而不是相似,或者接近。
这半年,苏郁繁请教了很多编舞老师,也拼凑了一些曲谱出来,时间飞快,她的进度跟不上乐器老师们。
正好这次能好好请教一些问题。
周泽同七十出头,一生都在钻研民族乐器,对一些非洲和东南亚乐器也有涉猎。
他顺手拿起一个苏古笃:“这乐器做的很精美啊,这是纳西族的瑰宝,与古波斯乐器赛塔琴的音色相似,多年前我们做过一个乐舞,名字叫印象丽江,就采用了这种乐器。
看看这琴身跟个木勺一样,琴箱做的也很精巧,琴头是扁铲形,向后弯曲,真别致啊。
琴弦你们做了四根,非常好。正确的演奏方式,应该做一个指甲套,或者用一个拨片,你们做的这款我看像手指弹奏的,没用拨片吗?”
西里马上从盒子里里拿出指甲套解释:“我做了几个不同大小的指甲套,您看看行不行?”
周泽同接过来套在右手指头上,轻轻地拨了两声,对西里竖起大拇指:“后生可畏啊!”
接着,在他的演奏下,琴弦振动间,发出苍凉悲怆的音色,音调传达出死亡与自然宇宙间的独特哲学观。
这种音色并不悦耳,但沉淀了深厚的文化和历史,足以让每个聆听的人感受到历史乐器的魅力。
苏郁繁带头鼓掌,就是这种感觉浑厚,悲凉!
周泽同教授缓慢地停下演奏,忍不住擦眼眶:“人老了,我还记得当初给我们还原这个乐器的老师傅是一个纳西族,弹了一辈子苏古笃,问他曲子是什么意思,他也搞不清楚。
他去世前,把自己用了一辈子的两把琴给了我,说让我研究好,找人学下去,他不识字,没有文化。
他是谦虚啊,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会用语言表达,他只会演奏。自他之后,我再也没见过谁弹奏得比他好。
要是他能看到我手里的这把琴,他一定会开心地弹上三天三夜。
我带了老人的琴,你们可以听一下,这把琴很有历史,至少一百多年,音色有些不准了。
不如这把新的,我认为苏古笃就该是你们做出来的这种。民族乐器后继有人,我很欣慰。”
他又用带来的琴给大家演奏一遍刚才的《白沙细乐》,音色确实将近百分之九十,但这把琴已经有些损毁,声音不如西里做出来的这把,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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