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雪梅冷笑一声,涂着猩红丹蔻的手突然抓向他腿间!沈元朗闷哼着弯下腰,却被她拽着皮带拉向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
“躺好。”
猩红的手指一寸一寸的划过他僵硬的腹肌,腰带上的铜扣一颗颗崩开,“让我验验货。”
绿漆墙裙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沈元朗盯着天花板上蜿蜒的裂缝,任由那双带着粗短的胖手在他身上游走……
当马雪梅骑跨上来时,他猛地闭上眼。
黑暗中浮现出杜知知的脸。
是文工团汇演那晚,她穿着红色舞蹈裙在后台对他笑,鬓边一朵茉莉沾着细碎汗珠。
他那时刚立了二等功,胸章在军装上闪闪发亮,她仰头替他整理领口,指尖拂过喉结的触感羽毛般轻盈...
“啧,中看不中用!”
马雪梅突然重重掐他大腿内侧,巨痛撕碎了他的幻象。
沈元朗睁眼看见她脸上毫不掩饰的鄙夷,“宋佳茵那贱货没告诉你?伺候女人得动腰!”
天花板裂缝在视线里再次扭曲变形……
沈元朗咬紧后槽牙,腰腹机械地发力。劣质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像垂死野兽的哀嚎。
汗水从额角滚落,渗进眼角刺得生疼,他恍惚看见那滴汗变成血珠——是宋佳茵被拖进仓库时额头撞出的血。
“快点!”
马雪梅突然揪住他头发往后扯,指甲刮过头皮,“没吃饭吗?”
沈元朗喉结滚动,将身上人幻想成葡萄架下的杜知知,猛地翻了个身。他带着孤注一掷的凶狠顶上去,床架撞向墙壁,铁床猛烈的吱呀吱呀作响。
“对……就这样……”马雪梅的喘息突然带上笑音,染着红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早这么卖力多好……啊!”
马雪梅躺在床上,看着沈元朗在自己身上卖力的动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摧毁了他那所谓的自尊心,让他在自己面前变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极其轻蔑的笑容,欣赏着一件刚被征服的猎物。
“啧,沈元朗,”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赤裸裸的嘲弄,“我知道宋佳茵那个骚货到底看上你什么了。你这伺候人的本事确实不赖……”
沈元朗身体猛地一僵,动作停顿了半秒,随即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通过这种原始的、被支配的方式发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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