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陈默点头:“名誉侵权案胜诉能赔三十万,足够你……”他顿了顿,“做想做的事。”
苏筱筱攥紧名片,转身要回屋拿合同,余光却瞥见院角的老槐树后,一道灰影闪过。
她脚步微滞,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满地碎光。
与此同时,雁门郡外三十里的狼谷里,匈奴斥候阿木尔摸着狼尸上的箭簇,嘴角勾起冷笑。
他扯下箭尾的红绸,露出刻在箭杆上的“顾”字,拍了拍受伤的头狼:“回去吧,告诉单于——顾昭的神,能借来狼的命。”
头狼呜咽一声,瘸着腿往匈奴大营方向奔去。
阿木尔望着它的背影,指尖摩挲着箭簇上的血,在沙地上画出个歪歪扭扭的“神”字。
阿木尔拍了拍瘸腿头狼的背,狼毛上还沾着雁门军箭簇的血。
他望着狼一瘸一拐往雁门村方向奔去,嘴角扯出阴鸷的笑——箭杆上“雁门军制“四个字,是他用刀尖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匈奴单于要的不是攻城,是人心溃散的雁门。
而顾昭最宝贝的“神明“,正好是这把刀的刀柄。
雁门村东头的老槐树下,头狼撞翻了张婶的菜篮。
张婶弯腰捡野菜时,被狼腿上的箭杆硌了手。
她颤巍巍拔下那支箭,箭尾红绸下“雁门军制“四个小字刺得她眼睛发疼。
“神、神明不护咱们了!“张婶的尖叫惊飞了树上的麻雀,“这狼身上的箭,是顾将军的箭!“
消息像火星掉进干草堆。
晒穄子的、补城墙的、给小娃喂水的百姓全涌到村中心。
有人举着箭杆喊:“将军骗我们信假神!“有人抹着眼泪骂:“早说那画里的神仙是虚的,饿死人时咋不显灵?“
顾昭是跑着来的。
他铠甲没卸,护心镜上还沾着晨露,远远就听见人群里“骗子““昏官“的骂声。
有块土坷垃砸在他脚边,他却站定在人群中央,解下腰间佩刀“当啷“插进土里。
“都看清楚。“他扯开左袖,露出精瘦的小臂,“这箭是我雁门军的,可狼是我射的。“他声音像敲在冻土上的石锤,“匈奴围了三年,狼群跟着饿了三年。
我射狼是为抢肉给你们填肚子,不是为害你们。“
人群静默片刻,又炸开更响的质疑:“那神呢?神咋不出来说话?“
顾昭突然握住佩刀,刀刃在小臂上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