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台之上,太上老祖骤然起身突,原本鹤发童颜的身躯,竟在起身瞬间化作丰神俊朗的青年模样。
青年踏碎虚空,几乎是瞬间跨到凌风面前
他劈手夺过玉簪,目光震惊,“这簪子,从何处得来?!”
凌风抬眸看向自己师尊,嘴角似有一丝笑意压不住,“凡尘。”
老祖死死盯着手中玉簪,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原是等着凌风继续开口说下去,可目光一撇,这最小的徒弟,此刻依旧保持着拱手行礼的谦卑姿态,显然未有继续开口的打算。
凌风面上故作不知,只在师尊失态的刹那,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瞬。
五百年前,这老家伙把三界六道翻了个底朝天,此刻见到这簪子,怕是连心肺都要烧穿了。
“孽徒!”
老祖一脚踹飞身旁的案几,案上千年灵果滚落一地。
“具体时辰,地点,经手何人,快说!”
凌风突然抬眸,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师尊教导过,沾染他人因果,恐遭天谴。”
“你!”
老祖指着他鼻尖的手直发抖,突然掐诀召来漫天雷霆。
“老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收你这么个完蛋的徒弟,信不信本座现在就引雷劈死你!”
凌风深知太上老祖的秉性,若是气极,怕是真能降雷劈了自己,遂开口道,“凡尘,大雍国。”
他故意顿了顿,眼看着太上老祖脖颈青筋再度暴起,这才薄唇轻启,“六年前,永安城。”
“六年前,六年前!”漫天雷霆随着挥手的动作骤然散去,太上老祖气得原地跳脚,“你他娘的现在才告诉老子!”
凌风面上仍是一派恭顺,“弟子惶恐,怕扰了师尊清修。”
太上老祖凝视着阶下垂首而立的关门弟子,心头无端闪过一丝熟悉的悸动。
那感觉,宛如陈年旧伤,隐隐作痛。
他心忧自家这天资绝艳的小徒弟,亦会重蹈他当年的覆辙,为那镜花水月般的情障所困,蹉跎了无上大道。
殊不知,“情”之一字,玄之又玄,又岂是人力可强行禁锢。
情之所钟,虽九死而犹未悔,纵百劫亦甘之如饴,从来不问缘起,只任其滋长蔓延,直至深入骨髓魂魄。
他己身尚且陷囹圄不能自拔,又有什么资格以过来人的身份,去指摘后辈的行为?
这混小子……
太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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