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太子的私印,还有户部侍郎的签字,足以证明是太子挪用了粮草。她小心将残页折好塞进锦囊,对张都尉道:“多谢张都尉,往后若有其他线索,还请继续告知。”
“大小姐放心,属下定会尽力。”张都尉躬身行礼,目送她转身要上马车,才悄然退去。
可他没察觉,不远处的巷口,谢砚正骑着黑马立在阴影里。玄色锦袍被暮色染得更深,左眉骨的疤痕因怒意微微绷紧——他从兵部出来后,本想绕路看看苏清鸢是否安全出宫,却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更让他心冷的是,方才在宫门外,萧景渊特意“偶遇”他,说“苏清鸢接近你不过是想借你的手扳倒皇后,她心里还是向着本王,想靠镇国公府的兵权帮本王稳固地位”。
那时他还不信,可此刻看着苏清鸢与太子旧部私会,接过对方递来的东西,所有的信任瞬间崩塌。
苏清鸢刚撩开车帘,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她惊得抬头,撞进谢砚满是怒意与失望的眼眸里,那眼神锐利如刀,几乎要将她刺穿:“你果然在帮太子!之前的结盟,你说的‘共同复仇’,全都是假的?你接近我,就是想借我的手扳倒皇后,再帮太子巩固权位,对不对?”
“谢砚,你误会了!”苏清鸢手腕被攥得生疼,急忙解释,“张都尉是我找的线人,他给我的是太子挪用粮草的账本残页,我是在查太子的罪证,不是帮他!”
“查罪证?”谢砚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太子的人会给你查他的证据?苏清鸢,你当我是傻子吗?方才萧景渊还说,你接近我是为了镇国公府的兵权,我本不信,现在看来,他说得半点没错!”
他的话像冰锥扎进苏清鸢心里。她看着谢砚眼中的失望,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连日熬夜整理账册,冒着风险联系线人,明明是为了两人共同的敌人,却被他不分青红皂白地质疑。她急忙去摸腰间的锦囊,想把账本残页和皇后的罪证拿出来证明,可谢砚的手指攥得太紧,指节都泛了白,她的指尖连锦囊的系带都碰不到。
“谢砚,你放开我!”苏清鸢用力想挣脱,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我没有利用你,更没有帮太子!你若不信,可以去问李医官,去查户部的账,我查太子的粮草案,全是为了扳倒他和皇后,为我母亲和你母妃报仇!”
“报仇?”谢砚的语气更冷,带着彻骨的失望,“你若真要报仇,就不会与太子的人私会!苏清鸢,我真是看错你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松开手。苏清鸢踉跄着后退两步,若不是晚翠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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