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掉在地上,被风吹到了苏清鸢的脚边。苏清鸢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帕子,就觉得不对劲——帕子的角上,沾着点极细的粉末,凑近闻,有股淡淡的杏仁味。
是苦杏仁粉。少量能安神,可若是混在酒里,再配上寒凉的食物,就能让人腹痛不止,甚至昏迷。苏清鸢心里一沉,将帕子悄悄攥在手里,对晚翠道:“去看看厨房的酒和点心,尤其是给老夫人备的那壶参酒,别让人动了手脚。”
晚翠刚走,李嬷嬷就急匆匆地跑过来,脸色发白:“大小姐,不好了!偏厅里出了事——户部尚书家的公子喝了杯酒,突然吐了血,现在晕过去了!”
苏清鸢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往偏厅走。刚到门口,就听到林妙音的声音:“我就说这国公府的寿宴不干净!方才我还看见苏大小姐往酒壶里加东西,现在就有人吐血,说不定是她想害咱们这些宾客,好给她娘报仇呢!”
周围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苏清鸢。户部尚书更是气得发抖,指着苏清鸢道:“苏大小姐,我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下此毒手?今日你若不给我个说法,我定要去宫里告你!”
苏清鸢没慌,目光扫过偏厅的桌子——那杯剩下的酒还在,杯沿上沾着点粉末,和她方才在帕子上闻到的杏仁味一样。她走到桌前,拿起酒杯闻了闻,又看向林妙音身后的嬷嬷:“林姑娘说我往酒壶里加东西,可有证据?方才我一直在回廊下,有不少下人都能作证。倒是嬷嬷,方才在门口撞了晚翠,帕子掉在地上,上面沾的苦杏仁粉,和这酒杯里的粉末,想必是一样的吧?”
那嬷嬷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帕子。林妙音却不肯罢休,尖叫道:“你胡说!我嬷嬷的帕子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定是你自己放的!还有,我听说你前几日和谢王公有来往,谢王公是什么人?那是朝廷的‘逆臣’,你跟他勾结,是不是想害老夫人,夺镇国公府的权?”
“逆臣”两个字一出,宾客们更慌了。谢砚是当今圣上的弟弟,却因当年的“夺嫡案”被圈禁了三年,去年才被放出来,手里握着兵权,却从不与勋贵往来,京里的人都怕他,也不敢提他。林妙音此刻提起谢砚,就是想把“通逆”的罪名扣在苏清鸢头上——这罪名若是坐实了,不仅苏清鸢要被砍头,整个镇国公府都要被牵连。
苏清鸢的心跳快了些,却依旧冷静:“林姑娘说我和谢王公有来往,可有证据?谢王公身份尊贵,我不过是个国公府的嫡女,怎么会跟他有交集?你这般血口喷人,莫不是受了皇后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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