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急红了眼睛,“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奴婢与鸣蝉姑姑素不相识,拿鸣蝉姑姑的香囊做什么呀?奴婢甚至不知那香囊有何奇特之处,奴婢没道理拿呀!”
白烛伊瞥了她一眼,“你拿没拿,搜一搜就知道了。”
“别枝。”
别枝闻言而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剥了稻香的衣裳,稻香奋力抵抗,别枝就教宫人狠狠按住了她。
稻香的衣裳被剥得七零八落,也没发现什么香囊,别枝挥挥袖子起身,双手奉到白烛伊的身前,“娘娘,没有香囊,不过奴婢发现了这个。”
不等白烛伊发话,鸣蝉惊道,“‘死生草’?好啊!你还说没拿我的香囊!”
鸣蝉抽出腰间的赤鞭,照着稻香光洁的背狠狠就是一抽。
稻香登时惊叫一声,皮开肉绽。
“还不快说!你把我的香囊弄到哪里去了?!”
稻香哭道,“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没有拿,奴婢真的没有拿啊!”
鸣蝉扬手又抽下两鞭子,白烛伊注意到别枝的眼色,适时开口道,“鸣蝉姑娘,这里人多眼杂,你这样容易落人口舌,不若进宫去吧,也好方便审问。”
稻香震慑住,原以为白烛伊开口是题她求情,没成想竟是亲手推她进深渊。
鸣蝉却认为白烛伊这是怕丢人了,才教她进宫审问,能让上京城最嚣张跋扈的千金大小姐低声“求人”,鸣蝉心里快意得很。
鸣蝉低低地笑道,“好啊,那咱们就进去,好好审问。”
……
说着说着,稻香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几乎要语不成调,“后来,鸣蝉姑姑就用鞭子打奴婢,狠狠地打,狠命地打,非要奴婢说出她香囊的下落,可是……可是奴婢根本不知道什么香囊啊……”
力拔心疼地摸了摸稻香的头,低声安抚了两句,山河则气氛道,“娘娘!这个鸣蝉也太过分了吧!不就是个香囊吗!还什么骷髅香?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要人性命吗!”
山河越想越生气,胸腔强烈的起伏牵动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也要骂,“还有这个白贵姬也是!稻香怎么说都是鸿宁宫的人!她怎么能任由鸣蝉打呢?真真是气死人了!”
梵音听到此处,大抵明白了稻香因何平白无故遭此横灾,这里多多少少有她的原因。
梵音略带歉意地看着稻香,“你就安心在照影宫住下,不会有人把你说出去的,对外我就宣称你已经去了,她们也不会上门来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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