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韩渊能锁住你的‘气’,却锁不住你的‘心’。只要你的剑心不灭,你的武道,便永远,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苏未然闻言,惨然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自嘲与悲凉。
“剑心?”她喃喃自语,“我还有……剑心吗?”
她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着的小包。她颤抖着手,将油布一层层解开,露出的,并非是什么灵丹妙药,也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一叠,写满了密密麻麻蝇头小楷的,陈旧的纸张。
那是她,冒着生命危险,凭着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从“无光楼”中,默写下来的,关于韩渊所有罪恶的,铁证。那上面,记录着他每一次的构陷,每一次的交易,每一次的,血腥的清洗。那上面,是无数个,像她苏家,像石惊天的“撼山门”一般,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冤魂的,名录。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她将那叠承载着她所有希望与绝望的纸张,递到齐司裳面前,那双本该冰冷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于哀求的神色,“求你……替我,杀了他。替我,替我爹娘,替所有,被他害死的冤魂……报仇。”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那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冀之光,也迅速地,黯淡下去,化为了一片,认命般的,死灰。
“至于我……”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我,已是个废人。留在这世上,也只是,你的累赘。你走吧,不必,再管我了……”
齐司裳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决绝的、一心求死的神情。他没有去接那叠纸,也没有开口劝慰。
他只是,缓缓地,站起身,走到禅房那扇破旧的、仅能遮挡风雨的木门前,将其,推开。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股带着雨后清新草木气息的微风,吹了进来,也吹散了房内那股沉闷的、属于绝望与死亡的味道。门外,是一个早已荒废的庭院,庭院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几棵不知名的野树,在风中,摇曳着湿漉漉的枝叶。一口早已干涸的古井,静静地,立在庭院的中央,井口,布满了青苔。
“出来。”齐司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苏未然不解地看着他。
“我说,出来。”齐司裳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未然咬了咬牙,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想做什么。但她还是,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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