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隐约能感知到此处异常的生灵心中响起。
那凝聚不散的云气女子身形,开始缓缓消散,化作点点晶莹的、蕴含着纯净思念之力的光点,如同无数飞舞的萤火,升上夜空,与月光、星辰融为一体。那笼罩湖面的浓雾也悄然散去,重现月华如水,湖平如镜。
一股精纯的、脱离了执念束缚的灵性本源,在赵清真那道“清净往生符”的接引下,袅袅升腾,最终没入虚空,不知往何处轮回去了。
洱海之上,重归宁静。那困扰此地多时的“望夫云”之患,自此消弭。
解决了洱海之事,赵清真又将目光投向了苍山。据闻苍山玉局峰有“石妖夜泣”,遇之者会染怪病,皮肤僵硬如石。他深入苍山,凭借强大的神识,很快在一处偏僻的、蕴含着特殊矿脉的山谷中,找到了一块通体青黑、形似妇人的奇异巨石。此石因长期受地底某种放射性矿物(古人谓之“石毒”)侵蚀,又沾染了山中动物死前的恐惧怨念,竟生出微弱的灵性,能散发一种令人血肉僵化的力场,并非主动害人,而是其存在本身即为灾害。
赵清真以归墟真元将其包裹,缓缓化去那“石毒”与怨念,将其还原为一块普通的、不再散发异力的巨石。还有无为寺“妖僧摄魂”的传闻,他亲自前往查探,发现乃是寺中一株千年古柏,因听经年久,生出灵性,其树影在特定月光下会产生迷幻效果,引人痴傻,并无主动摄魂之能。他与寺中住持说明情况,以符咒暂时封禁了古柏的迷幻之力,建议其移至后山清净处,由高僧每日诵经化解其戾气,引导其向善。
一连数日,赵清真行走于大理各地,依仗其提升后的道境与手段,或疏导,或化解,或封印,将世人提及以及新发现的几处精怪作祟之地一一清理。其过程虽不及与魔教搏杀那般惊心动魄,却更需耐心、智慧与对天地万物的一份慈悲之心。
这一日,他来到大理古城之内。古城人流如织,商铺林立,各族百姓往来穿梭,一派繁华景象。然而,在路过城西一处废弃的古宅时,赵清真却停下了脚步。
这古宅占地颇广,但墙垣倾颓,门户紧闭,院内杂草丛生,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息。更引他注意的是,宅院上空,隐隐盘旋着一股极其隐晦、却又异常执拗的“念”力。这念力并非妖气,也非魔气,而是一种……类似于“诅咒”或“誓愿”的精神残留,历经数百年而不散,影响着这片地域的气运。
他向附近居民打听,得知此宅乃是前朝一位杨姓进士的府邸。传说这位杨进士为人耿介,因直谏触怒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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