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被世人唾弃。”
次日,北蛮的探子回报,“王子,据我们安插在漓国兵营里的细作传回的消息,证实凤语寒的确已经痊愈。”
阿鲁巴耶神色大惊。“什么?我那一箭可是正中他的胸口,他怎么可能活下来?即便能侥幸活下来,也绝不可能恢复如此快速。”
“听探子说,他们那边的军医当晚得了一本神书和一箱神药。
不仅救活了凤语寒,还连同其他濒临死亡的将士,全都给救了回来。
隔日,那本神书的编写大夫,又亲自带着药品去了他们军营。
自从那大夫去了以后,凤语寒的伤是肉眼可见的快速恢复。
至于那大夫用了什么办法,军营里面没有人知道。
我们的探子还打听到,那编写神书的大夫,明天就要离开莽洲,回北河县了。
王子,要不要我们派人去将那大夫给抓回来,为我们所用?”
阿鲁巴耶将胳膊搭在桌上,支着脑袋想了想,冷哼一声道:
“哼!你觉得将人抓回来,他就能臣服于我们,真心为我们治病?
漓国人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传说中的宁死不屈。
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将他给杀了,一了百了。
我得不到的,大家都别想要。
这样多公平?”
张逸峰看着纪景泽和凤语寒都好差不多了,又帮忙检查了其他将士们的伤势,见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准备回北河县去了。
他担心回去晚了,初小七自己跑去出诊,自己都没得零用钱了,所以得赶紧回去。
头天晚上,他正在收拾行李,凤语寒找到他,请他路过莽洲城时,顺路到将军府去,给自己的母亲看病。
这边的事情已经告了一个段落,文子昂那边也准备出发去北河县,大家正好同路,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张逸峰想着本来就是顺路的事情,便答应了凤语寒的邀请。回去的时候,顺路给大将军夫人看看。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校练场上就传来士兵们阳刚的操练声。
一辆马车摇摇晃晃的出了军营,往城中大将军府的方向驶去。
马车上,张逸峰皱眉,一瞬不瞬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凤家兄弟。
凤语寒被看得实在不自在了,便出声问道:“张大夫,我与家弟是有何不妥之处吗?”
“啧——我总感觉两位将军的面相好生熟悉,可我就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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