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不离“法律”,威慑力比动刀动枪还吓人!
突然,“太岁爷”转过身,脸上的严肃褪去几分,带着点玩味说:“不逗你们了。”他清了清嗓子,重新一脸严肃地站定:“我就这样告诉你们吧!其实你们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石无痕前世与我的交易所致。”
“跟你们说太深奥了你们也不懂,解释起来太麻烦。”他抬手在空气中虚虚一划,指尖掠过之处泛起细碎的光粒,像撒入半空的星尘,“这样,我直接打开你们前世的记忆,再带你们进入我的意识领域,你们就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了。”
话音未落,光粒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包裹住在场的每一个人。
石无痕只觉眉心一热,前世的画面如决堤的洪水般砸进脑海:苏晴倒在血泊中的苍白面孔,自己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冲向医院的绝望,对抗陈家时被打断的肋骨传来的钝痛,还有握着玉卡与太岁爷对峙时的孤注一掷……最清晰的,是接到监狱电话时的天旋地转——“苏晴自杀了”,他疯了一样驱车赶到,只看到她冰冷的身体和脖颈上深深的勒痕,以及狱警递来的“自杀遗书”,后来才知道那是宋婉柔伪造的假象。
最清晰的,是苏晴死之前,为了给姐姐报仇,曾经跪在他面前哭着求枪的样子,她通红的眼眶里全是血丝,死死攥着他的裤脚:“无痕,求你了!就给我一把枪!我要杀了宋婉柔为姐姐报仇!”
他明知“无痕安保公司”有海外业务能合法持有枪支,起初狠下心拒绝,可看着她眼底的死寂,终究还是软了心,找了把改装过的小手枪塞给她,反复叮嘱“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竟是最后一面。记忆的碎片骤然尖锐——苏晴埋伏在宋婉柔的别墅外,刚掏出枪就被对方早有准备的保镖死死按在地上,枪管硌得她掌心渗血,最终被安上“持枪行凶”的罪名投入监狱。
接到监狱电话时的天旋地转仍在耳边:“苏晴自杀了”,他疯了一样驱车赶到,只看到她冰冷的身体和脖颈上深深的勒痕,以及狱警递来的“自杀遗书”,后来才知道那是宋婉柔伪造的假象。
那句“我不该给你枪”的悔恨,成了他一辈子的剜心之痛。心口骤然抽痛,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眼底的后怕与庆幸几乎要溢出来。
苏晴的记忆里则是监狱高墙外的刺骨寒意:她跪在石无痕面前哭到几乎晕厥,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哀求:“无痕,求你给我一把枪!姐姐死得那么惨,我必须杀了宋婉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