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厕所门时,走廊里传来程总的声音:“人齐了吗?开始吧。”
他深吸一口气,捂着肚子往会议室挪,每走一步,都觉得肠子在跟着晃——这班上的,连吃顿饱饭、蹲个安生坑的资格,都得靠硬撑。
几乎在同一时间,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澄怀撷秀”的匾额上,金粉闪闪的。
服务员端来冰镇酸梅汤,杯沿结着细水珠:“各位尝尝,这是用园子里的井水冰镇的,比冰箱冻的更清冽。”
林燕青喝了一大口,发间的珍珠晃悠悠的:“比餐厅的还解渴!”
走到戏楼时,正好赶上一场昆曲表演,水袖翻飞间,唱的是《牡丹亭》的“游园惊梦”。
石海霞轻声说:“这戏楼没柱子,声音能绕梁,是声学设计的妙处。”苏晴看着台上的水袖,忽然想起林燕青早上穿的汉服广袖,原来传统的美,从来都藏在这些细节里。
石无痕拉着苏晴走到二楼看台,从窗缝里往下看:“你看那戏台的藻井,是个倒扣的斗,能聚音,后排也能听清。”苏晴点头,指尖碰到窗棂,木头被摩挲得光滑,带着岁月的温度。
离开时,李经理手里多了几个小礼盒:“给各位带了‘福’字拓片,还有园子里的井水湃过的酸梅汤,冰镇的。”林燕青举着拓片笑:“我要把这个贴在房间门上,沾沾福气!”
车开出恭王府时,苏晴回头看,朱红的大门缓缓关上,像把几百年的故事轻轻合上。石无痕递给她块刚买的茯苓饼:“甜丝丝的,像刚才的昆曲调子。”
她咬了一口,忽然觉得这趟北京行,从长城的砖到恭王府的“福”,从烤鸭的脆皮到昆曲的水袖,都和石家的日子一样——藏着历史的厚,透着人情的暖,扎实又绵长。
车刚拐进石氏集团旗下的七星级酒店,门廊的水晶灯就亮得晃眼,经理带着服务生列队迎上来,黑色制服上的银扣擦得锃亮:“石董、石老,‘听涛阁’包厢备好了,今天的海鲜刚从大连空运到,您看看菜单?”
包厢正对着露天泳池,水面映着星星灯,像撒了把碎钻。林燕青趴在落地窗上看龙虾池:“那只波士顿龙虾比我胳膊还粗!”
经理笑着介绍:“刚出水三小时,您要是喜欢,让师傅现做刺身,最显鲜甜。”石无痕凑过去看:“苏晴爱吃蒜蓉的,留半只做粉丝蒸。”
菜单刚翻开,石明皇就指着“海菜豆腐汤”笑:“这个得要,以前在海边收药材,渔民总熬这个,说海里的菜比地里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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