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最终稿。”
打印机突然“咔哒”卡住,韩俊一脚踹过去,机器吐出半截卡纸,上面的二维码歪歪扭扭的。“操!”他骂了句,把嘴里的油条渣吐在垃圾桶里,油星溅到旁边的考勤表上,刚好盖住“全勤”那栏。
程晓东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捏着个包子,馅汁滴在衬衫上也没擦:“杨明远,那个白酒海报的‘老派骚气’,想出来了没?十点开会要用。”
杨明远刚要开口,胃里突然一阵绞痛,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他扶着桌沿弯腰时,看见自己昨晚写的便签——“今天一定按时吃早饭”,已经被咖啡渍泡得发皱。
周围的键盘声、催促声、打印机的怪响突然变得很远,他盯着桌角那盒没拆的胃药,指缝里渗出汗来。
原来老员工的“晚到”,不过是把崩溃的时间,从清晨推迟到了被工作瞬间填满的九点十六分之后。
反正公司默许九点半前打卡都算全勤,这二十分钟的空当,不用白不用——何云就是惯犯,踩着九点二十分的打卡机,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豆浆,吸管“噗”地扎进去,吸溜声在刚醒盹的办公室里格外响。
她往工位走时,韩俊正对着屏幕骂客户,陈姐的高跟鞋已经在走廊响了三趟,王哥的眼镜滑到鼻尖还在核报表。
何云慢悠悠坐下,先把豆浆放在桌角,才点开电脑——屏幕上程总凌晨发的消息堆了三条,她瞥了眼,咬着吸管点开购物软件:“急什么,十点前能弄完就行。”
这迟到的二十分钟,像偷来的缓冲带,够何云喝半杯豆浆,够韩俊多抽根烟,够杨明远对着空白的设计稿发会儿呆。
可等打卡机的“嘀”声彻底歇了,该来的催命符照样砸过来,该崩的溃,不过是晚了二十分钟而已。
另一边,下山时,导游指着一段新补的城墙:“这是用传统工艺修的,糯米汁、桐油、石灰按老方子配,连砖都是找老窑厂烧的。”
石无痕忽然问:“这些老手艺,现在还有人学吗?”导游点头:“有年轻人学呢,就像咱们守着这长城,守的不只是砖,是骨子里的劲儿。”
离城口还有段路时,林燕青的汉服腰带松了,小陈正帮她系,导游忽然说:“您这汉服的颜色,跟明代守城士兵的‘号衣’有点像,都是水绿色,看着精神。”林燕青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下次穿红色来,像不像将军的披风?”
上车前,石世峰让李经理给导游塞了个红包,导游推辞着,石明皇说:“拿着吧,你讲的不只是故事,是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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