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比如,谁才是真正让他挪用公款的幕后推手。”
苏晴凑近了些,看见布料上画着淡淡的蔷薇花纹,针脚的位置已经用粉饼做好了标记。“那杨超文呢?他帮杨明远毁证据,就没事了?”
苏晚剪下一块边角料,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石无痕已经把他滥用职权的证据交给检察院了。”她想起石无痕昨天发来的消息:“你的‘布料’很有用,该拆的线,我会一根根挑断。”
缝纫机的哒哒声再次响起,像在为这场未完的复仇,打着新的节拍。
李楠楠给顾家做保姆的第一天,王氏让她整理顾沉舟的书房。在一个旧文件袋里,她发现了一张照片:年轻的杨超群抱着年幼的杨明远,站在顾家老宅的门口,旁边站着的顾沉舟,正伸手摸着杨明远的头,笑得温和。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是杨超群的笔迹:“愿孩子们一世安稳。”
李楠楠捂住嘴,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窗外的阳光很好,却照不进那些被仇恨和贪婪笼罩的角落。
而街角的晚风裁缝铺里,苏晚正在指导员工给旗袍的领口绣上最后一颗盘扣,形状像一把小小的剪刀。苏晴趴在旁边,看着账本上“石无痕”的名字,突然问:“姐,你说石先生会不会帮我们查到底?”
苏晚没抬头,看着员工指尖的银针穿过布料,留下细密的针脚:“不管谁帮,只要能让真相大白,就好。”
缝纫机的声音里,仿佛藏着无数个未完的故事——关于复仇,关于救赎,关于那些藏在针脚里的、尚未说尽的公道。
杨超文被带走那天,刚在办公室泡好了枸杞茶。门被推开时,他正对着日历数离退休的日子——还有整整十一个月,就能拿着全额退休金,去南方陪孙子钓鱼了。
“杨超文,涉嫌滥用职权、包庇罪,跟我们走一趟。”制服上的肩章晃得他眼晕,手里的茶杯“哐当”砸在办公桌,枸杞混着茶叶漫了一地。
警车驶过熟悉的街道,杨超文望着窗外倒退的树影,指节把膝盖掐出红印。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杨明远找到他,塞了个装着二十万的信封,求他“通融通融”时,他就该一脚把人踹出去。
可他念着那点“堂兄弟”的情分,想着就帮这一次,闭眼放放水,哪想到会被那两页没毁干净的证据链拖下水。
“就一年……就差一年啊……”他对着审讯室的白墙喃喃自语,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开庭那天,法庭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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